必不会再罚你。”东丹寒啸在某种程度,可以代表父皇的意思,他既这样说,也就没什么问题。
章裕琪却是犹豫起来,“臣必当全力协助王爷!可是臣的家人——”
“这个你不用担心,”东丹寒啸恍然,忘了先说明白,“本王会着影卫暗中查探他们的下落,待将他们平安救出再说。冰云医术超绝,定能解他们的毒,你且放心。”
到如今份上,章裕琪还能说什么,唯重新跪倒,含泪道,“多谢王爷!”
“起来吧,”东丹寒啸伸手相扶,赫然听到影卫发出的告警之声,他拉起蒙面巾,“外面有动静,本王先走,你等本王消息,在这之前,装做什么都没发生,知道吗?”
“知道,”章裕琪点头,“王爷小心。”
东丹寒啸答应一声,跳窗而出,转眼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章裕琪望着窗外暗黑的天,心总算踏实下来。还好王爷没将他当成乱臣贼子,不由分说就定他们家的罪,那就完蛋了。只要家人脱险,他必定拼死回报王爷跟皇上,万死不悔!
而此时的皇宫已经因为东丹天极连续几天的不露面而起了不大不小的波动,群臣在早朝之时纷纷提出异议,要御医说明皇上的病情如何了。
左相一脸严肃,挥手制止,“众位大人忘了吗,皇上所染之疾是会传染的,若是贸然让皇上现身,怕是会使怪疾传开,于皇宫不利。”
“贺兰大人,”安陵轩鹤沉着一张脸,甚是不悦,“皇上的病到底如何,都是你在说,我等俱都没有亲见,以至如今人心惶惶,就算皇上之疾会传染,那要他坐于帘与我等议政,总没有问题吧,你为何总是阻拦?”
也无怪他会有此一说,皇上一向勤于朝政,就算龙体再不适,也断不该置朝政于不顾,这当中没有内情才怪。而且更让他起疑的是,不止是皇上,他明日去宜和宫找烟贵妃,本来想问个清楚,却也连面都没有见上,别是出了什么事才好。
左相看到他,自然就想起安陵冰云和东丹寒啸,就是这两个人坏了他的事,他怎么可能有好声气,冷然道,“安陵大人这是在怀疑老夫的用心?老夫对皇上一向忠心耿耿,谁人不知,你凭什么指责老夫?”
我哪有指责你!安陵轩鹤气得脸发白,却也不想跟左相闹翻,便忍气道,“贺兰大人言重了,我并不是怀疑于你,只是皇上一直不上朝,也不是长法,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还得想想办法才行。”
“哦?这么说安陵大人有办法了?”左相不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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