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王回来没用,”东丹寒啸哪里不知道这些,“重要的是拿到兵符,调动京城十万禁军,否则拿什么跟贺兰奇俊的死士对抗。”
好在白虎营已经重归他掌控,可那些人必须留守边境以防备其他国的人趁虚而入,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闹出太大动静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么办呀!”东丹寒凌一急,又要哭出来,“也不知道父皇母妃怎么样了,这可怎么好!”
“都说了稍安勿躁,”东丹寒啸拍拍他的肩膀,“我和冰云会想办法,总之你不能冲动,否则一定会坏了大事。还有,在事情解决之前,你就留在我这华阳宫,先别回去了。”
他好歹还剩这么一个亲弟弟是跟他一心的,怎么着的也得护着弟弟周全,这是他身为一个哥哥应尽的责任。
东丹寒凌一惯听他的话,闻言乖乖地应了一声,“那我先出去了,不妨碍你和三嫂亲热……那个,想对策。”
“你这小子,皮痒啊!”冰云又气又羞,又忍不住想笑,抬手佯装要打,东丹寒凌早一边扮鬼脸一边跳出门去跑远了。反正之前他一直住这里,对华阳宫的一草一木都熟悉得很,不用人照顾。
“他只是不孩子心性,何况骤然知道这么多事,他还有心思玩笑,也算不错,”东丹寒啸忙不迭替弟弟开脱,“冰云你大人大量,别跟他计较啊。”
冰云冲他翻白眼,对于这么没有水准的问题,她表示不屑回答。“王爷,我们是不是找个机会见太子哥哥一面,看他是何状况?”如果太子并没有跟左相父子合作,那事情还好办一些,将来在父皇面前,他的罪过也轻一些。
东丹寒啸明白她的意思,“你是说太子哥哥和月皇后也在左相父子掌控之中?”
“八九不离十,”冰云睿智一笑,“否则太子哥哥何以提醒四弟离开,莫忘了太子哥哥始终是月宛国的太子,他是一心想当皇上没错,但绝不会跟左相一起通敌叛国,这些肯定都是左相父子的阴谋而已。”
“我想也是,”东丹寒啸点头,“是该找个机会问问太子哥哥,不过我最担心的是如果左相来逼问解读经文的事,你要如何应对?”
若冰云坚持说解不得,左相肯定会对父皇母妃下手,这该如何是好。
冰云思索一阵,眼眸渐渐清亮起来,“王爷,我们若想跟左相父子一决生死,就必须解决后顾之忧。”
东丹寒啸一脸了然,“你的意思是——”
“不见到父皇母妃安康,我就解不出经文,左相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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