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自有分寸。”
她既如此说,烟贵妃就算再担心,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出去,而后关上了门。
贺兰奇俊随后跟出,“冰云。”
冰你妹。
冰云暗暗翻白眼,我跟你很熟吗,你要叫那么亲热?“本宫是寰王妃,贺兰奇俊,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东丹氏还没倒,这月宛国的江山也还没有易主,所有该守的礼节还是要守,该摆的架子还是要摆。
东丹寒啸最爱听的就是这种话,立刻握紧冰云的手,给予精神上和语言上的双重支持,“不错,贺兰奇俊,你是父皇的臣子,该守什么礼数,不用本王教你,是吗?”
他们夫妻一唱一和,存心挤兑人似的,贺兰奇俊沉默一会,诡异一笑,“那臣就提醒王爷和王妃,十天时间说长不长,很快就会过去,如果到时候我还是拿不到想要的,你们是什么身份,对臣来说,也就没什么区别了。”
除了恐吓、威胁,你还有别的法子吗?冰云懒得跟他废话,扯着东丹寒啸就走。
直到远离了左相父子的视线,东丹寒啸才急急地低声道,“冰云,你方才跟父皇说了什么?”
冰云侧耳倾听,确定无人在附近,这才低声道,“我告诉父皇,东陵王可以信任,父皇果然是聪明人,立刻明白我要的是兵符,就在我手心写个‘民’字,然后向上看了一眼。”虽然东丹天极那个动作幅度很小,但她看得很清楚。
“民?上面?”东丹寒啸一时如坠五里雾中,“怎么说?”
冰云仔细思索,问道,“王爷,能够调动影卫的,是什么符?”
“也是一块兵符,不过是特制的,”东丹寒啸一边想一边回答,“可惜的是之前给父皇收走,否则只要能够调动影卫,救出父皇母妃易如反掌。啊,是了,”他忽地想起一事,懊恼地道,“也不知道贺兰奇俊给父皇施了什么邪术,若贸然将父皇带走,是不是会害了父皇?”
冰云淡然一笑,神情颇为自信,“王爷忘了我是懂医术的吗?方才我趁机给父皇把了脉,不过是贺兰奇俊在父皇体内下了蛊,虽然暂时还不知道是什么蛊,但大致不差,我可以解。”
“真的?”东丹寒啸惊喜莫名,猛一下打横抱起冰云,原地转圈,“我就知道你最厉害,哈哈,哈哈!”
旁边侍卫宫女吃惊地看向他们,暗道王爷果然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这要是让寰王妃看到,她该多伤心啊?
冰云闹了个大红脸,加上她现在已恢复绝世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