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说,左相父子也会翻旧账,非拉月皇后和太子给他们做垫背,多亏。
“这个吗,”冰云一笑道,“也不算是太子哥哥的死罪,毕竟太子哥哥用这些招术来对付王爷,是一心想要夺得帝位,并无通敌之心。何况对于一国之君来说,果敢决绝、当断则断并非坏事,一味宽容仁慈,优柔寡断,儿臣认为,并不可取。”
东丹天极似乎有些惊讶于冰云的这番说辞,更意外于她居然丝毫不怨太子,“你真如此想?”
“是啊,”冰云脸上一片坦然,知道就凭此要东丹天极放过太子和月皇后,也没太可能,又解释道,“不过话说回来,太子哥哥虽然无通敌叛国之心,但对夜弥国一战,他扣着粮饷不发,却也是大错特错,而且他和月皇后与左相同谋,也是存了私心,就请父皇秉公处理,儿臣不敢妄言。”
东丹寒啸暗暗好笑:你都噼里啪啦说了那么多,还说什么不敢妄言,骗鬼呢?不过,听出她一直在替月皇后和太子求情,他也相当感动,赶紧跟她站在同一阵线,“是啊,父皇,皇后娘娘和太子哥哥也不是大奸大恶之人,你就饶他们一命吧。”
烟贵妃看着这一对璧人,真是说不出的高兴,也加入到劝说的行列,“皇上一向是恩威并施的好皇上,何况太子殿下曾经要救凌儿一命,也从未想过谋害皇上,这便是善举,真的罪不致死啊。”
几个人轮番劝说下来,东丹天极终于点头,“也罢,朕就饶他们一命,贬东丹寒枫为庶人,月晴画入金叶寺为尼,也就是了。”
“多谢父皇!”
东丹寒啸和冰云同时松了一口气,虽然对一向骄傲的太子和月皇后来说,这样的下场必定会让人他们愤慨莫名,难以接受,但能保住一命,应该也最好的结果了吧,希望他们能憣然悔悟,痛改前非,还能有再回父皇身边,父子、夫妻团聚的一天。
说完此事,冰云又想起一事,“父皇,东陵王……”
“朕之前错怪了他,”东丹天极还真是有错就认,相当爽快,“朕会着他入宫,向他赔个不是,若他愿意,就恢复他的兵权,让他继续效命于朕。”此次平乱,东陵王功不可没,既然是赏罚分明,又怎么能不好好赏他。
冰云长舒一口气,讨巧地笑,“父皇英明!”
这事儿算是解决了,东丹寒啸可还挂念着另外一件事呢,今儿看父皇高兴,一并说了吧,“父皇,那个儿臣的……”
“独孤傲是吗?”东丹天极不愧为一国之君,一双眼睛忒毒,“朕就知道你放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