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枝断了一根又一根,身上的伤,多了一道又一道,但青竹没有倒下,仅凭着一个信念,她支撑着自己站着。
尉迟宸经过的时候,其实并不想多管,今晚尉迟鸣已经越过了他的底线,他很想放纵一次,让尉迟鸣尝尝苦头,可那虚弱地喘息声,总是那么不经意地传入耳内。
“以强欺弱的人,着实该死!”薄唇轻启,他淡淡吐了几个字。
“是。”冷心微微俯身,一个闪身便消失了。
寂静地小道上,是花瓣,在肆意飞扬;月光映照下,是长剑,在挥洒鲜血;但透过这一切,孤寂的树下,是青竹,在殊死搏斗。
剑出鞘,冷心倾身向前,剑回鞘,那两人已是身首异处。
青竹呆呆地看着,愣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个现实:她,被救了。
“主子,主子她......”身子早已透支,心中稍有松懈,她便支撑不住,靠着树干,一点点下滑。
眼下情况,冷心不用多想也知道,是大漠皇子出事了,爷愿不愿意管,他不知道,不过,爷既然让进来救人,他总是要将人带出去做个交代的。
伸手扶住青竹,他有意识地避开了她的伤口。
“求你,求你去救主子。”青竹却仿若抓住了最后一颗稻草一般,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
有血,沿着她的衣角,“滴答滴答”掉落,在这安静地夜晚,冷心听得那么清晰,可眼前的女子却像失去了痛觉、听觉一般,一双眸子紧紧锁着他,那里面,除了祈求,再无其他。
他眉头不自觉一动,抬手,将人抱了出去。
尉迟宸看到他们出来的时候,很是平静,似乎早就知道里面被打的人是青竹一般,吩咐冷心将人送回给莫尚天,转身便准备先回去了。
“王爷!战王爷!您等一下,等一下。”青竹却慌忙地从冷心身上跳了下来。
尉迟宸脚步不停,仿若未闻身后焦急且又无助的呼唤,可一下秒,他的衣角被紧紧拽住了。
转身,垂眸。
地上是遍体鳞伤的侍女,那只染血的小手,似是集尽了全身的力气,正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尽管是黑色的衣衫,可尉迟宸仿佛已经看到血液沿着布料的纹路,逐渐蔓延。
他眉间猛地堆起,冷心剑起剑落,那小块衣角终于脱离了衣衫,孤单留在了青竹手中,尉迟宸再次转身......
这一瞬,青竹仿佛看到了绝望。
手中的黑布越拽越紧,她能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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