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怕这些日子都只能跟皇婶形影不离了。
尉迟平因为有轮椅的关系,他主动要求自己单独过去,莫夕瑶想想这毕竟是尉迟宸的马车,自己又不算马车的主子,便欣然应下了尉迟平。
马车缓缓前行,两队人终是拉开了距离。
“主子。”佐进这才开口,只是话也没来得及说,便被尉迟平抬手制止了,“别管他们,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他的目的是莫夕瑶身上的血玉,至于尉迟笑,不到逼不得已,他并不想得罪。
在外人看来,或许尉迟宸对尉迟笑并没什么特别,毕竟他对每一位皇子都很冷漠,但单单看刚才这出戏,尉迟平便知道,皇叔对尉迟笑终是不同的。
谁欺骗了皇叔能只得到这样简单的一个惩罚?莫夕瑶也许会出一些损招整整尉迟笑,但每一招都不会致命不是么?什么时候开始欺骗皇叔的人都不需要送命了?
他不会相信这是皇叔变仁慈了,只能说明,皇叔对尉迟笑是仁慈的。
况且,他的父皇最疼爱的还是尉迟笑呢,他们母子要想在皇宫继续安稳地待下去,实在没必要得罪这个别人心尖上的尉迟笑。
“可是主子,皇上为何让您监视大漠公主呢?这情况看来,不是让七王爷监视更好嘛。”
瞅着七王爷与大漠公主的亲密度,佐进就觉得,非同一般,所以,关系越好的人不是越能打探到消息么?他家主子只不过跟大漠公主有过几面之缘而已,连血玉都拿不到呢,哪有空管这些杂事啊。
可是,父皇又怎么舍得让尉迟笑冒险呢?尉迟平嘴角略带一丝苦涩。
同样是父皇的儿子,可他得到的父爱却永远不及尉迟笑的千分之一,一旦监视大漠公主的事情被皇叔发现,这结果......父皇就是知道这风险,才不会将尉迟笑送上去。
“也许,只是觉得我跟她认识吧。”尉迟平想了想说道,尽管这样的理由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况且,我们本来就需要接近她,现在只不过是多做了一件事而已。”
可这能一样么?监视大漠公主与套进关系拿血玉那根本就是两回事啊,监视就意味着背叛,可套近乎好歹也能包涵一点真心的嘛,第一种是必死无疑,第二种最多就是友尽呗。
佐进无奈地撇了撇嘴,他知道,主子这般无所谓地说,必然是已经下定决心这样做了,那他多说也没用。
“真搞不懂,这大漠公主有啥用处,皇上还得监视她。”
“当然有用。”尉迟平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