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流涟,妒心过重,身为女皇不知以国事为重,任性妄为,关镇国塔反省三日,断膳食,每日抄诵流国女皇戒法十遍。”国师淡淡开口说道。
“七王爷,爷被女皇算计了。”同时,冷心亦是小声对尉迟笑解释。
尉迟笑蓦然怔住,嘴角扯动着想笑,却是比哭都难看。
这段时间他和母妃明明都待在镇国塔内,可母妃什么都不需要问就知道是谁的错,哈哈哈......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傻,自以为是自己不得了的口才将母妃说动了,让她移驾,出了镇国塔。
可如今看来,她早就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如今只不过是为了顾全大局才必须出来收拾残局罢了,哈哈哈......他这个亲生儿子竟是比不过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女皇。
他自以为改变了什么,原来陪伴再久,一切都还在原点。
“你凭什么罚我!我做错了什么!我喜欢他,我想得到他,我有错嘛!”流涟失控地大叫起来。
“有!你以为你是寻常人家可以只谈情说爱的女子么!”国师淡然答道,流涟呆滞着目光,是苦涩,是不甘,亦是深深的心痛。
坐拥天下有何难,有时候更难的是,你永远得不到你最在意的那个人,一次关怀的目光。
国师微微扬手,当即院中多了两道身影,她们架着流涟往镇国塔而去,无视流涟的哭喊,无视流涟的愤怒。
“见谅。”国师稍稍俯身,是合情合理地歉意,但仅此而已。
她只能管流涟,无权涉政,一切对错也只能等流涟清醒之后处理,转身离去,余光在看到尉迟笑那失望的神色时,她没有解释,只狠心离开。
他太小、太天真,在尉迟鸣的呵护下更是过得无忧无虑,可她不得不让他知道,对任何人都不能过于信任、过于放松,甚至她这个母妃。他们终究有着不同的政治身份,永远都会站在不同的立场上,谁能保证永远不会敌对?
所以她宁愿尉迟笑在她身上从不曾抱有希望,那么真到了敌对的那一天,杀她才会毫不犹豫。
“七王爷,是否要进去看看爷。”
随着流涟和国师的离开,院内所有闲杂人等也都走了,冷情这才看向尉迟笑问道。
尉迟笑努力压制着内心的失落,但在听到这句话时亦是微微一愣,难怪都说冷情情商低呢,真不假。“这种情况,你要是不怕死敢进去,那你进去吧,反正我是不去。”
嗯?冷情眉头蓦然蹙起,刚刚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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