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觉得这事可行,说道:“对呀,我怎么把这位刘大夫给忘了,他家两个儿子,大儿子承父业,跟他学医多年,若是刘大夫倒不开身,我去请刘小哥来帮忙也一样”
钟晚颜笑道:“正是如此,刘大夫的小儿子在兰溪书院里读书,平时花用不少,只要我们给的钱到位了,想来刘大夫再是矜持,也不会拒绝的”
钟晚颜回去的当晚就把要给严宽带回去的图纸画出来了,她对自己手里的山头和荒地都十分清楚,按照药材生长的习性,很快就勾勒出了一份图纸。
还有些药材如人参、天麻一类,钟晚颜也想在山林里种植,只是需要她先在空间里培育出药苗,再种到山里去,这事儿就显然不能交给严宽去做了,得等到她回到桃源村,亲自上山才可以。
而通过荒地开出来的药田,便只能种植一些常见的药材,一些珍贵的也得等她回去再说。
在第二天一大早严宽启程之前,这份图纸便交到他的手里,一并而来的还有一张五百两的银票,严宽清楚这钱是钟晚颜交给他改建地龙的工钱和采办药种的钱,便将图纸和银票贴身收好。
等回道了桃源村,严宽将这五百两的银票换成了五张一百两的银票,分给了六福两张,然后便将钟晚颜的打算跟他讲明了。
六福其实心里也清楚,这钟家宅院的管家早晚会落到他的手上,只是按照他的以为,这事起码还得再过十几年呢,必竟严宽身体健朗,却没想到这事会来的这么快,这么措手不及。
六福如今才十六七岁,还没经历过什么事,眼下便不禁惶恐:“义,义父,儿子害怕,万一搞砸了可怎生是好?”
到底是自己养大的孩子,严宽一看他的眼神便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一见他双眼闪着光,跃跃欲试的兴奋掩藏得小心翼翼,不由伸手抽了他一下,骂道:“你这个臭小子,在你爹面前也搞鬼,你心里指不定多美呢”
见被严宽戳破,六福也没不好意思,他们父子私下里的相处就是这般随意,当即换了脸色,一脸笑嘻嘻的模样,狗腿的上前去给严宽捶背,讨好的说道:“儿子没骗义父,我这心里确实没谱,头一回干这样大的事儿,求义父您老人家指点指点,别回头我搞砸了,也丢了您的脸不是”
六福的话前面严宽还听的好好地,可是最后一句又叫他立起了眼睛,佯装怒道:“别跟我扯这个,你爹我可不怕丢脸”
严宽这般说,六福也没了脾气,更加卖力的讨好:“义父,我的好爹爹,您儿子我可怕呀,您指点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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