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佩服萧濯这份识人用人的本事,嘴上也同样不吝赞赏,萧濯被钟晚颜这般发自肺腑,真心实意的溢美之词团团包裹,整个人就好像是泡在了热水里,虽然从外表上看,依然冷静自持,但是只瞧他早已绯红的耳尖,就足可见他内心火热的端倪。
未时过半,又等了一刻钟,萧濯今日请来赴宴的客人才刚到,那人一走进来,看见萧濯便笑道:“我还特意早来了一会儿,却不想你们也这般早。”
来人足有三十多岁,唇上留了两撇胡子,稍显老成,脸部的线条有些冷硬,显得他为人有些古板强势,但其双目慑人,精光毕现,唇角上挂着世故的笑,又恰好推翻了前一种给人的印象,真真是个矛盾至极的人,叫人看不透,摸不清,更显得多了几分神秘莫测。
钟晚颜一见到这人不禁心中一凛,暗道:这位张大人果然深不可测。
钟晚颜看着张大人,那位张大人的目光也落到了她的身上,笑道:“这位便是钟姑娘吧。”
简简单单一句话,就已透露出他跟萧濯的交情,不然他一个七品知县,又从何得知,更是能张嘴就叫出钟晚颜的身份,显然他是听过萧濯提起过。
钟晚颜上前一步,见礼道:“晚颜见过张大人。”
张怀哈哈一笑,抬手让她起身,等几人都坐下来之后,寒暄几句,萧濯便将话题引到了今天的正事上。
钟晚颜也乖觉,从烛影的手里接过玲珑轩上个月的三成红利,递到张怀的面前。
之前钟晚颜想要送萧濯一份大礼,便是玲珑轩三成的红利,哪知萧濯竟然要让她将这红利送给张大人,萧濯虽然没有说明此举的意图,但是钟晚颜知他为人行事颇有深意,便也没有多问。
如此,才有了今日之约。
张大人便是张怀,他与萧濯结识已有几个月的时间,期初是因为他的身份,他的父亲萧青山如今可是正三品的户部侍郎,又有一个得势的岳丈,不出几年,熬走了上官,升任为正二品的户部尚书是指日可待的。
张怀当年也是进士及第,不过他迄今为止官路并不算一路平坦,在地方已连三任知县了,如今前路迷茫,但他还年轻,为官者总有上进的野心,他也不能免俗,还想再往上爬一爬。
张怀的官职要比萧青山低得多,说是仰望也不为过,碰上萧濯的有意结交,他如今除了一身官袍外就再无长物,也没有让萧濯有所图谋的地方,只是想了想,加上萧濯这人年纪虽轻,可谈吐见识远非一半学子可以比拟,张怀与他颇为投契,继而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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