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家求救,但是她怕连累了娘家,并不敢朝尤家伸手,而尤家也被土皇帝盯着,只能看着尤氏他们遭人践踏,束手无策,无能为力。
好在那时候天气还不算冷,他们所在的县城在江南以南的位置,即使是冬天,也只是湿冷,温度也低不到哪里去,年纪小小的潘绍文身子骨也好,没有被冷天气折腾生病了。
后来天气越来越冷,潘绍文即使身体强壮,也耐不过越来越冷的温度,那时候潘柄已经不再考虑进京赶考的事情了,他们潘家得罪的那个大官在京城也颇有势力,他能中举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他要是敢进京赶考,说不定会死在上京的路上,那土皇帝将潘家折腾的这么惨,又怎么会再想看到潘家东山再起?
潘柄不是不想报复,只是他认清了现实,再说只要他人能好好活着,就不愁没有报不了仇的那一天。
后来,潘柄在城外找到了一间破庙,破庙背靠大山,进山多砍一些柴禾回来,在破庙里凑合凑合,他们一家人也能挨过一个冬天。
就是在这间破庙里,潘柄遇上了钟父,钟父在听过潘柄遭遇的不幸后,思索了几日,便朝他伸出了援助之手。
那时候严宽才刚到钟父身边不久,正是意气风发,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纪,而钟父也刚刚花钱买了个小吏的官职,刚上任没几个月就带着严宽出来办差,在这间破庙里认识了潘柄。
钟父带着严宽帮潘家离开土皇帝的管辖之地,又给了银钱送他们上京,并帮忙抹去了沿路的踪迹。
那时候钟父也能力有限,做到这种程度已属不易,潘柄也算有几分本事,他灰头土脸的进了京,又费尽心思的投奔到了如今的恩师门下,得以庇护,才算脱离了仇人的辖制。
春闱之后,潘柄中了三甲,在恩师的意思之下去偏远的县城出任知县,在任上辗转了几年时间,终于把曾经的敌人熬下马,他的恩师再一运作,直接将他调回了京城,在顺天府里任通判一职。
自回了京城,潘绍文又考进了国子监,潘家可谓是一时风光无限,尤氏当着光鲜亮丽的五品通判夫人,来往应酬的都是高门贵妇,满府上下全凭她一人调遣,而潘柄对她又十分爱重,与娘家尤家也早就恢复了联系,日子简直不要太顺心顺意了。
只不过时间过了这么久,好日子终于来了,尤氏满意当下的同时,更恨不得将当年遭受过的屈辱统统忘掉,但是曾经钟父的帮助,还有潘绍文身上的那一纸婚约都在时时提醒着她这份屈辱确确实实的存在过,就好像头顶上悬着一把要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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