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跑上前去,双膝跪地扑到常伯身前,喊道:“常伯你什么了?你哪里疼?”
常伯整个身子都贴在地上,见他闭着眼睛,眉心皱出深深的凹壑,一脸惨白,钟晚颜吓了一大跳,以为常伯这是不好了。
哪知刚听到钟晚颜的声音,常伯便睁开了眼,看着钟晚颜,刚想露出一个笑容,可是一激动,又碰到了他那条早些年就伤了,并留下了病根的断腿,顿时疼得龇牙咧嘴,想说话,最终却只发出‘嗬嗬’的声音。
钟晚颜看着常伯皱纹遍布的一张脸,没有血色,显然刚才默不作声是在忍着疼,这会儿更是一张脸皱成了苦瓜。
钟晚颜心里着急,转头看向正走过来的祁神医道:“祁老先生,麻烦您帮常伯看看。”
此时天黑,看不太清楚,祁神医瞧这架势也以为常伯怎么了,顾不上回答,忙上前来,先是伸手把脉,这时候周围的人连大气的不敢喘,生怕惊扰了祁神医看诊。
祁神医收回手,只叫人再点灯过来,等周围光线更亮了,才抬手翻了翻常伯的眼皮,紧接着又伸手摸向常伯的断腿处,并问道:“可是这里疼?”
常伯这会儿疼得冷汗直流,顾不上说话,只点了下头,算是回答了。
钟晚颜看向祁神医,着急的问:“祁老先生,常伯如何了?”
祁神医摆了摆手,松了一口气,才道:“没大事儿,想来是被人推倒时,又碰到了早年的伤处,这会儿旧疾复发,我开几服药吃下去,再配合针灸,也就没事了。”
钟晚颜一听常伯没有大事,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忙指挥着人将常伯送回房去,叫人照顾好。
祁神医也跟着过去了,这会儿常伯旧疾复发,若是严重了,可能还会发热,他还是跟在旁边看着的好。
钟晚颜也想过去,但是这会儿还有事情需要她处理,而有祁神医在,正好能让她放心,便暂时留在前院,刚才钟晚颜冲进来的时候只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常伯,周围的一切都没有留心,这会儿才发现除了跟着她回来的人以外,院子里还有两个举着火把,对上钟晚颜的目光有些束手束脚的妇人。
钟晚颜皱眉,刚想问:“你们是谁?”
那两个妇人刚刚被常伯摔倒后的模样吓到了,而大门外又拉开架势,紧跟着这宅子的主人便回来了,一波接一波的事情,这两个妇人显然是在担心会被钟晚颜迁怒,战战兢兢的回道:“奴,奴家两个是,是被严管家,买回来侍候药田的。”
钟晚颜了然,原来是先前被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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