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枚白子落下,自己杀死了自己的一片白子,终有一线生机。
两子落定,萧濯的唇角勾起了一丝弧度......
***
翌日一大早,严宽便准备回到凤阳去了,窑厂里离不开人,他这一去,就要等到年前的几天才会回来过年了。
赵明德这回提前回来报信,钟晚颜厚赏了他,这会儿他也要跟严宽一起回凤阳,六福送两人出门,刚走出大门口,就见一辆青色帷布的马车驶了过来,驾着的人严宽三人都认识,正是一身黑衣的暗一。
暗一跳下车,先朝宽严一拱手,叫了一声:“严爷!”
严宽看见暗一,就知道车上坐着的是谁了,不禁心道:这位的动作还真是快。
萧濯下车,也朝严宽见礼:“严叔,多日不见,近来可好?”
见萧濯神情温润,谦和有礼的样子,严宽心里突然有了些想法,他前段时间刚跟萧濯说起钟晚颜的婚约,没过多久,京城就来人退亲了,而小姐刚退了亲,第二天萧濯就登门拜访。
有时候巧合太多了,就不是巧合了。
严宽意味深长的看着萧濯,觉得眼前这个还尚未及冠的少年,心思有点不简单,手段也非常人可比。
他不禁开始想,若是他再阻拦萧濯去接近小姐,那萧濯该如何应对?
当然,严宽也只是想想而已,钟晚颜想嫁给谁,喜欢谁都是小姐自己做主的事情,他虽然被小姐叫一声严叔,但是也不能总是插手小姐的私事。
上一回,钟晚颜还有婚约在身,他出面责无旁贷,这回小姐已是自由之身,不到万不得已,他也没有插手的必要,就这么在一旁看着最好,保持适当的距离,才能让这段如亲人般的关系走的更长远。
能想到这一点,是严宽的高明之处。
严宽朝萧濯拱拱手,回道:“还成,不过我今日还要赶回凤阳,就不跟无咎你多聊了,等我回来咱么再叙叙旧也不迟。”
萧濯点点头,让暗一把路让开,道:“严叔路上慢一些。”
严宽上马,朝萧濯一摆手,算是回应了,手中的缰绳一紧,身下的枣红色大马便自动跑了起来。
萧濯目送严宽走远,六福才上前来,道:“萧公子,您可是来找我们小姐的?”
萧濯点点头,回应道:“正是,不知你们小姐现在可有空?”
六福顿时有点为难,说道:“刚刚我们小姐说了,她不见你。”六福说完话就垂下了眼睛,不看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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