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把萧濯放了进来。
而且,因为这件儿,即使萧濯之前回避她,她也怪不了他,谁让自己身上有婚约呢,她才是理亏的那一个,不过好在现在事情都解决了。
钟晚颜就这么静静地靠在萧濯的胸前,想着心事,突然想到了什么,她一下坐直了,和萧濯对视道:“我的婚约解决了,你呢?你身上可有婚约?”
萧濯忍不住笑了:“傻丫头,我若是有婚约,就不会过来招惹你了。”
钟晚颜听了也觉得自己刚才的问题有点傻,她只是不放心的确认一遍,实在是因为之前刚听到自己还有婚约的时候,太过震惊了。
多日不见的两人就这样相拥而坐,静静的感受着时间的流逝,室内温暖如春的,彩瓷大缸里的玉台金盏已经开花了,满屋子清新的花香,萧濯怀里抱着他的小姑娘,仿佛这样就能一直到地老天荒,让他十分想将时间就停驻在这一刻。
而钟晚颜却不敢在萧濯的腿上坐太久的,过了一会儿就自己下来了,她可还没有忘记,萧濯之前被毒蛇咬伤的位置就在腿上,虽然蛇毒被清除了,但是钟晚颜也不敢马虎,他的腿如今还在恢复状态呢,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见钟晚颜坚持,萧濯只好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两人又说起了最近发生的事情。
聊着聊着,钟晚颜突然看着萧濯的眼睛问道:“潘家来退亲,这里面有没有你的手笔?”
萧濯一愣,他知道钟晚颜聪慧,但是没想到她能想到这么远,见她问起,也没有隐瞒的意思,直接点头承认了。
钟晚颜追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萧濯笑了笑,将他让人做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钟晚颜瞪大了眼睛,听着萧濯讲述着......
原来,潘家那个将她跟潘绍文有婚约的事情说漏嘴的婆子,是萧濯安排的,还有,尤大夫人的亲娘去相国寺求到的签文也是他让人做了手脚。
钟晚颜心中惊叹不已,她想着萧濯的安排,过了一会儿才问:“你是在签文上做了手脚?还是相国寺的一兰大师,其实也是你安排的?”
萧濯忍不住笑了,回道:“颜颜可是把我想得太厉害了一些,我只让人在签文上动了些手脚,相国寺是启元王朝的国寺,一兰大师是相国寺的主持,他在宫里的地位举重若轻,连太后都会经常请他过去讲经说法,我如今还只是一个有秀才功名的书生,哪里安排得了一兰大师。”
萧濯这番话说了一半,也留了一半,不是他不想跟钟晚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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