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航着想,一方面确实有这些手续要处理,另一方面……却是上面有人來关照这件事了,刚才拿出來的那笔‘可怕的账目’就是一种试探,若夏留把它当做了宝贝,想要利用那份账目和账目上的名单继续做点什么的话,上面的人发话了,‘吴家留下一个人也是可怜,不如送他去陪伴自己父母好了’,
所以瞿一鸣对于夏留有些摸不准了,因为任谁看到那份文件,都会认为那是宝贝,毕竟可以做到‘侧面掌权’的事情,是沒有什么人会拒绝的,可夏留拒绝了,
当然,这并不能说明夏留就是笨,相反,这件事对于瞿一鸣來说,对夏留的判断走向了两个极端,夏留要么就是笨得让人发愁,要么……就是奸猾的一点不照他父母差,知道此时的他是不能够拥有这份名单的,所以才选择了放弃,而这两种判断,瞿一鸣真的不知道夏留是具体的哪一个,
而紧接着,就是签字这件事,在那一份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就相当于是把成千上万的财富搬进自己的腰包,不是数钱,而是‘赚钱’,简单签个字就能赚很多很多的钱,这种事是沒有会觉得累的,就像普通人真的去数属于自己的百元大钞,怕是数上一晚上都不觉得累,
所以瞿一鸣发现自己沒有办法判断夏留这个人了,因为他摸不准看不透,
“哎……好吧好吧,我签就是了,看你这一脸苦逼的样子,”
夏留拿起笔,满脸无奈的拿起一份文件就要签,却正在这时,门口传來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
“既然不愿意签,那就让我來签好了,呵,瞿律师啊,我找你找了老半天,沒想到你还真的直接就來这里了呐,”
夏留和瞿一鸣同时转头看去,就见一个衣着光鲜满面油光大约二十多岁的男子正从门口走进方厅,一脸的趾高气昂,
夏留眉头一皱,看向瞿一鸣问道:“你沒关门,”
瞿一鸣赶忙摇头道:“我关了的,”
夏留转过头看向那青年怒道:“你是什么人,敢擅闯民宅,,”
青年哈哈一笑,伸手扬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说道:“什么叫擅闯民宅,这里是我家,难道我回我自己家还用什么闯的吗,倒是你,哼,这里已经不是你的地方了,”
他走上前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冷声道:“至于我是谁,我是你同母异父的哥哥,亲哥哥,两个老家伙死了,这家自然就是我的了,”
夏留一愣,转头看向瞿一鸣,对方苦笑道:“是有这么回事……吴公子,听说您母亲之前是有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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