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无法正视自己的内心,也产生了自我怀疑。渐渐地,连最基本的催眠能力和心里分析能力都失去了。”
“人在失去了所有的名誉和财富之后,才会看清除了名誉和财富之外被自己忽略的很多东西,也能看清楚自己曾经做错过什么。”
说到这里,衡远顿了一下,眼神复杂的夏若晴一眼。
他低了低头,又说,“这两年,我去国外找过余薇,我想看看我的女儿,可是余薇不让我见她。我和她争过抚养权,法院没有判给我。”
他声音有些低哑,说:“我真的挺想看看我的女儿。”
夏若晴第一次看到这么落寞的衡远,安安静静地听着衡远说他这些年来的经历,她是惊讶的。她没有想到曾经那么风光的衡远哥,原来这些年一直在走下坡路。
可是她又觉得可笑,一个催眠大师利用自己的特长做亏心事,走到这种地步难道不是报应吗?
她讽刺地笑了一下:“衡远哥,你做的亏心事,有包含对我的吗?”
衡远的睫毛微微抖了一下,眼神黯淡下来。
沉默了很久,他才说,“有,而且我这辈子做得最多的亏心事,都是对你做的。”
“比如。”
夏若晴看着衡远的眼睛。
他看向夏若晴,忽然笑了一下,故作轻松地说:“我觉得我对你所作的亏心事你应该知道,不就是一年多前我故意制造了和你的绯闻,导致媒体对你恶意中伤,还害南宫奕和你离婚的事么?那件事我很抱歉。”
“只是那件事吗?难道你就没有利用过催眠术做过伤害我的事吗?”
衡远僵住,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收了起来,随后他干涩地说:“若晴,我可以不说吗?”
夏若晴没有任何笑意地扬起了嘴角,“可是我都想起来了。”
衡远眼神慢慢变得复杂。
夏若晴说:“你不想说,那让我来说吧。”
夏若晴看向远处的夕阳,傍晚的风吹在她的脸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也变得清冷了几分。
她说:“我十四岁那年,父母出车祸离世,当时我还年幼,无法接受沉痛的打击,甚至觉得父母的死都是因为我。那时候衡远哥是我的心理医生,却拿我的病情束手无策。”
“后来,爷爷无奈之下,同意了你的催眠治疗法,让你篡改了我的记忆,让我以为其实我从小就没有父母,我的爸爸妈妈是在我三岁之前就过世了。于是,这么多年以来,我真的就以为我是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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