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保持成人之身，真的没问题吗？”
“吾说没问题，你相信吗？”这具破身体没问题才奇怪，之前以血炼药，其实也是一种试验，一颗血一个刻度，也就是说他总共只有七百一十九滴血的机会，这算是问题吗？
“你一定要这样与吾讲话吗？”
“吾这样讲话有什么问题吗？”
“你！”
玄了的手慢慢握紧手上佛珠，自素卓阳出时间城开始，他脑中竟然慢慢出现了累世的记忆，也正因此，让他心绪烦乱了很长一段时间。
可是，在再次见到他的那一刹那，心却突然平静下来，他心中有他，从第一世开始，他便是他的情劫，只是他总是刻意隐忍，而他即使眼中爱欲炽盛，却从不勉强。
然而一切似乎都在这一世变轨，他们有了身体的交集，而他在他赤红的眼眸中却只看到了空洞，似乎永远无法填满的空洞，让他的心莫名的惊慌。多想告诉他，告诉他在他的心中，在他的世界中，素卓阳的存在有着怎样的意义，但却什么都不能说。
“你在乎过吾如何与你讲话吗？你在乎过吾吗？”素卓阳起身，手指轻轻在玄了的唇畔划过。
玄了下意识的退后，手中的佛珠差一点握不住：“卓阳，吾……”
玄了的躲闪让素卓阳目光一黯，终究还是得不到吗？他不相信！明明这一世已经有所不同了！
“有一个问题，在百多年之前，吾就想问你。”素卓阳上前一步，“当初为吾破戒，值得吗？”
玄了的眼中竟短暂浮现一丝涟漪，但却在瞬间被压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你吾相交百年，甚至你会落得那般下场也是因为吾，有什么不值得呢？”
“真是不诚实的人啊。”素卓阳突然出手，点住了玄了的穴道。
“卓阳，你要做什么？！”
“揭穿你的谎言啊。”素卓阳将玄了放在床上，“吾一直认为，你的身体远比你的言语诚实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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