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脸。
冰凉的水一点点地让他的情绪冷却下来。
半晌，他双手按在洗手池两旁，抬眸看向镜子。
脸上的水顺着轮廓往下滑落。
眼尾染上一抹飞红。
没有人发现站在医学界顶峰的祝辞教授站在手术台前，拿手术刀从来都不抖的手，此刻抖得不像话。
他低头，闭上了眼睛。
凉水顺着他的下颌无声地滴落一滴水在洗手池里。
……
隔离室外。
众人好不容易松了口气。
江南口袋里的手机刚好响了。
他拿出看了眼，是江西打来的，拿着手机来到角落，这才接听了电话。
“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江西的声音，“少夫人没事吧？”
突然听到这话，饶是江南也怔了下，“怎么突然这么问？你们不是去隐世家族了吗？怎么还有信号？”
江西来不及解释那么多，尤其看到江聿怀的脸色越发的苍白可怖。
“你先告诉我，少夫人没事吧？”
说着，他快步地来到江聿怀面前，将手机免提打开。
江南没多想，回头看了眼隔离室门口的方向，“刚才……少夫人的心脏停了，没有了呼吸……”
江西脸色大变，下意识地看向江聿怀。
男人紧紧地捂着胸口，眼底一片猩红，怔愣地看着手机。
结果下一秒，他突然呕出一口血。
猩红和砂砾混合着，让人触目惊心。
林暮笙惊呼了声，“阿怀。”
江西喊了声，“爷。”
听到他们的声音，江南终于反应过来了，连忙解释道，“爷，没事，少夫人没事，公孙夫人将少夫人救回来了。”
江聿怀目光动了动，唇角溢出一抹鲜红，伸手接过手机，哑声开口，“视频打开，我想见她。”
江南也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了，连忙跑回去，“好，我这就打开。”
他连忙打开了摄像头，对准了监控画面。
“爷，我真的没骗你，少夫人真的没事。”
江聿怀胸口处依旧传来刺痛，目光紧紧地落在屏幕里。
他没有错过地板上那摊血迹。
还有女生唇角的猩红。
虞归晚依旧还没醒来。
不过，心电图已经恢复正常频率地跳动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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