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刘婉玉摇了摇头，又忙着做饭了。铁蛋缠着张云燕讲起故事来。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鱼端上来，还有用玉米面包的菜团子。
因为丈夫明天要去黄家，在生离死别的时候，刘氏特意做了菜团子，想让全家人好好地吃一顿，或许也是全家人一起吃的最后一顿饭了。
铁蛋看着盘子里的鱼，笑得嘴都合不上了：“爹爹，快吃鱼，要多吃鱼，让伤快点儿好。”他看着鱼和菜团子，自己却没有动。
张云燕看着孩子笑了：“铁蛋，快吃吧，吃完了，阿姨接着给你讲故事。”
“阿姨，我不吃，我的菜团子给你了。”没想到，他还记着自己在湖边说过的话语。
张云燕心里一酸，眼睛又湿了。她叹了口气，抱住铁蛋说：“好孩子，你吃吧，阿姨不饿。”接着，她把菜团子塞在铁蛋手里，又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孩子嘴里。铁蛋吃得很香甜。
“飞雁妹妹，你快吃吧，家里也没有好吃的，就委屈一下吧。”王二虎叹了口气，满脸都是愁容。“我家一年到头也吃不到鱼和肉，还多亏你呀。”
张云燕默默地叹息，拿起一个菜团子慢慢地吃着，这顿饭吃得很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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