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的嘴角留了出去，而勉强喝下去的那些，慕雅馨除了痛之外，根本没有觉得有一丝的好转。
“我，在……哪里？”慕雅馨忍着疼，勉强从口中说出了四个字。
“奴婢不知，姑娘若想知道，就等左护法回来之后问他吧。”老妈子说完，又拿起巾帕和烈酒，继续为慕雅馨清理。
只是刚刚“左护法”三个字，让慕雅馨一时间忘记了所有的疼。
暗魔宫除了他们的主子暗夜罗王外，平时全靠左右护法掌管暗魔宫的事宜。难道她昏迷之前看到的那个男人，就是左护法？
传言中，右护法贪色，而左护法爱毒，落到左护法手里，远没有落到右护法手里好过。
正是刚出狼穴，又进虎口。慕雅馨自嘲的笑了笑，又扯动了脸上的伤口，疼的她不敢再笑。
此时性命无忧，她才想起了自己的容貌。
手指轻触脸颊，那上面刺手的突起，提醒着慕雅馨已经失去了骄傲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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