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枪打‘女’人,除非是他是禽兽。
“怎么?没话说了不是?”
绍岩很大度地背着双手,轻呤地摇摇头,“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嘴既然长在别人身上,随他怎么说吧,刘大小姐要是觉得不够过瘾,可以跑到街坊邻居那里说说,绍某脚歪不怕鞋正。”发现自己说错了,连忙补充了一句:“鞋子正了,绍某照样将它变歪。”
刘萌掩‘唇’一笑,心虚就心虚呸,装什么绅士?本小姐好心好意为你的手下熬‘药’,你呢,你又做了什么?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二人正说着,只听‘门’外传来丫环‘春’兰的声音,“小姐,不好了,二少爷又犯病了。”
刘萌脸‘色’大变,立即推开‘门’往外跑去,绍岩倍感惊讶,他记得上午刚从牢房回来的时候,刘产还活蹦‘乱’跳地跟自己打招呼,怎么突然间就犯病了?到底得了啥病?听‘春’兰的语气好像很严重似的,带着几分好奇,他跟在刘萌后面来到了刘产的房间,只见地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扔着衣服,鞋子,破碎的‘花’瓶、茶几、各式各样的瓷器等等,刘产独自倦缩在房间的角落里,脸‘色’煞白,像是刚得了一场大病,浑身不停地‘抽’搐,嘴‘唇’发白并且微微颤抖,口齿含糊不清,好像很冷的样子。
“小产,小产。”刘萌第一时间跑到刘产身边,刘产呆若木‘鸡’地抬起头,眼神若隐若现地看着她,再看看四周,脸‘色’略有些好转,复又开始‘抽’搐起来,嘴里不停念叨,“不要,不要,别,别走,别走……”
绍岩初步判断,刘产应该是患上了羊颠疯,小时候在他老家,就曾亲眼见过村里的人发病,形态与刘产非常相似,但接下来发生的事,令他不得不重新下结论,刘萌让‘春’兰舀来一盆冷水,然后用手沾着冷水抹在刘产的脸上,刚开始,刘产倒还算听话,任由姐姐为自己清洗脸蛋,突然间一反常态,板着生硬的面孔,猛地抓起‘春’兰的手就到嘴里使劲咬,‘春’兰痛得直叫,眼泪哗哗地往外流,刘产越咬咬有力,形如一条疯狗,要是照这么咬下去,‘春’兰的手指肯定会被他咬断,刘萌在绍岩的帮助下,试着分开刘产的嘴巴,然而刘产咬得很死,根本就拉不开,绍岩急中生智,立即脱下鞋子,将袜子放到刘产的嘴边,刘产当即一阵呕吐,‘春’兰总算保住了自己的手指,跪在绍岩面前不停地叩谢,通过这件事,刘萌对绍岩有些刮目相看,虽然主意是馊了些,不过能救人就是好办法,绍岩心里美滋滋的,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那双天下无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