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道:“这样吧,你随我回到大营,我让人给你安排一个职位如何?”
不是吧,这样也能封官?绍岩不可思议的想道,若不是考虑到眼前这个老王八蛋认识自己,他肯定会非常乐意的接受这个封赏,只要身上有个一官半职,何愁救不出老章他们?
樊史人见他没有说话,便好奇的道:“怎么?郎中莫不是不喜欢在军中任职?还是嫌这座庙太小,供不起您这尊大佛?”
绍岩摇摇头道:“总爷言过了,承蒙总爷不弃,小的自当乐意追随您左右,只是小的家中尚有高堂,下有妻儿要养,小的若是随了军,等于是在刀口上过日子,如此一来,恐会令家人时常为我担心,所以——”
“混帐,总爷看得起你,才会留你在军中,你别在那里不知好歹。”樊史人身边的一名士兵趾高气扬的道。
日,老子说话,关你个屁事!绍岩最恨自己说话的时候有人插嘴,尤其是这种狗腿子,奈何这儿是人家的地盘,不好公然与他发火,只得叹道:“这位兄弟说的极是,小的之所以不知好歹,才会做一辈子郎中,而不会像有些知好歹的人一样,做了几天的狗腿子就把自己当成了真正的狗。”
“你——,岂有此理。”那名士兵气得面红耳赤,愤怒的拔出大刀。
“不得对郎中先生无礼。”樊史人沉着脸色,狠狠瞪了他一眼,士兵不敢造次,只得循规蹈矩的退到后面。
“人各有志,郎中先生既然不肯留下,樊某也不勉强,不过你治好了公主,理应得到赏赐,来人哪,赏这位郎中十两银子,另外用官轿送他回去。”
“不用了,总爷,不——”绍岩刚说了一半,那名‘狗腿子’士兵已将一锭银子送到他跟前,绍岩反应很快,一手去接银子的同时,一手赶紧拉下头上的布盖住脸,狗腿子这才没有看清他的脸,但见他举止诡异,不禁纳闷道:“先生何故用布遮住脸?莫非这层布后面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不成?”
“这位兄弟说笑了,小的哪有什么秘密,只是小的这两天脸上出了些湿疹,所以不便以真面目示人。”
“湿疹?何谓湿疹?”狗腿子甚是好奇,这个年代虽然存在这种病,但叫法却不一样。
“哦,简单的说就是水痘。”见那狗腿子摇头不解,绍岩故作严肃的道:“这位兄弟可别小瞧了这个病,它可是会传染的,尤其是同性之间的,比如男人与男人,女人与女人,只要让对方看了一眼,保证第二天就会发病,当然了,您若是觉得小的在骗您的话,那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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