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委惋凄绝’的词,倒还真是少见,我是要仔细品鉴一番。”虞允文接过词稿。
印入眼中的是一阙《钗头凤》: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春依旧,人空瘦,泪痕红邑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原以为自己已经将往事成功的压在心底,却被这一首小词给勾了起来。
“错,错,错!”
到底是谁的错?是悔不当初,一开始就不该相识相知,还是他后悔“不敢逆尊者意”而最终“送妇归”的无情?
无法知道,但那若有若无、总是萦绕于心的隐痛,又一次浮上了心头,是那样的鲜明和无奈。
“虞卿!”
一声轻轻的呼唤,使沉浸在无法自拨的凄楚中的“虞允文”惊醒过来,茫然的抬头,对上的是对面讶然、担忧的关爱眼神,是那样的熟悉、却又是那样的陌生:“虞卿,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谢太子的关心,只是……”稍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虞允文无力的苦笑:“好一个陆游,居然勾起了我对家人的思念。‘山盟虽在,锦书难托’,再想、再难忘,却无法倾述,也只能是‘春依旧,人空瘦,泪痕红邑鲛绡透’。”
“是啊,如此深入人心的悲戚,真让人百感交集、难以名状,难怪虞卿也为它所动。只是不知,此词中那美妙的人儿,是否也知音了?!”太子并没有再深究下去。
以太子的聪明,早就发现虞允文身上有难解的秘密。只是出于对这位生死于共的同伴那发自内心的信重和敬爱,他不愿也不想去探究那些无法言说的一切。时间到了,该说的虞允文自然会说。
美妙的人儿?是在说自己吧,如何不知音?不到一年的恩爱,却充满了美满与幸福,那柔情密意是那么的让人心醉,不曾磨灭,却又是难以追寻。想到这里,“虞允文”再次陷入了茫然。
一边的景儿担忧的看着自家的小姐,只是太子他们皆在,无法劝解。
“这词是陆游难忘原配,寄情托意所作,词作一成,便哄传了大江南北。可惜啊,所有的恩情都比不上岁月的流逝,佳人已去,如此绝唱,却也无法挽回已经逝去的美好岁月,只能是对一往情深的回忆和纪念了。”史大人摇摇头,为这一阙让人心醉的好词所托无人而叹挽:“造化弄人,一对恩爱夫妻最后落的个劳燕纷飞,使人徒增世事变幻之叹。”
“恩师此话何意?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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