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冷阳的表情和旁边冷家人的反应,知道今天他也问不出来,干脆不再多问,站起来一拱手:“冷庄主,既然如此,在下就告辞了。”
几个人重新又回到了健康城里的秦淮楼,这也是因为冷峰兄弟说他们就要回大金去了,要离开刚刚才结识的好兄弟,实在是舍不得,打算和赵惇再好好的喝一回。
他们一进酒楼,跑堂的就迎了上来,那如释重负的样子让他们都觉得惊讶:“几位公子、小姐,你们上回一起喝酒的那位老先生,已经在楼上等候多时了。”
大家互相对视了一眼,还真觉得有些意外,原本以为再也见不到的麻衣老者居然又出现了。
来到上次的包间里,那名麻衣老者果然坐在里面,已经喝的醉眼蒙胧。
听到他们的脚步声音,老者睁开醉眼教训起对面站着的跑堂来了:“你们这些小子,如何不相信老头子的本领,我既算准了这两个酒中同道一定会回来,他们就会来给老头子付酒钱,只管啰嗦个什么。”
赵惇一笑,让后面的跑堂送上好菜、好酒:“老哥不要骂他们了,还是我们饮酒痛快。”
“在这里饮酒,还要管人家关不关门,没意思。我要不是为了等你们来给我会酒帐,早走了也。”
何月一听就"卟"的一声笑了出来,居然会有人专门等别人付酒钱的。
麻衣老者听到何月的笑声,冲她看了看:“小姑娘不要笑,能够让人家心甘情愿的会酒钱,也是个能耐。”
赵惇不由的莞尔,觉得这位老者和自己还真是同类,索性问道:“老哥准备去何处饮酒啊?”
“健康城东的乱石岗,那里是两次金兵攻克健康之后,坚贞不屈的被俘大宋将士们遇害之地。”麻衣老者的已经迷蒙的眼中闪过一线精芒,语带唏嘘:“老头子常常会到那里去陪他们喝上一杯,清风冷月之下,一起回味一下当年的铁马金戈也是不错的感觉。不知,诸位小兄弟敢不敢同行?”
时间已过半夜,一弯冷月已经升上了天空最高处,健康城东的乱石岗从金兵入侵之后,就是个人迹罕至之地。
今天,这里的岗顶上却出现了一群人,正席地而坐,举酒邀请这里的英灵们同饮。
麻衣老者又喝下了半坛子青阳锋,忽尔一跃而起,随手拾起一根枯树枝,在前面的空地上舞了起来:“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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