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吧。”
时节已进入初秋,江南大地处处仍然是锦花盎然,林木繁茂。天色已近黄昏,位于长江岸边高坡上的北固亭内外已经坐无虚席。一个身材瘦攫、却不失风雅的白袍男子,正和另一名身材高大、肩宽背阔,腰间佩有一块温润的美玉,身着蓝衫的中年人在互相谈笑。
外圈站立着的众人正在传看着几厥词,明显是刚刚才做的新词。很快,手脚麻利的岳义靖就从一名文士的手中要了一份过来,递给赵惇。
赵惇很快扫视了一遍,眼睛立刻就被一首《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给吸引住了,不觉轻声念了出来:“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
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赢得仓皇北顾。四十三年,望中犹记,烽火扬州路。
可堪回首,佛狸祠下,一片神鸦社鼓!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好词!”一边的何兴刚刚听完,便脱口赞了一声。
何月却听的不太明白,有些疑惑的问道:“这厥词里说的是什么?我不是太明白。”
赵惇又仔细看了一遍,然后摇了摇头,轻声解释:“这词里面的典故实在是多了些,难怪小月一时不懂,稼轩先生的词好是好,却常常使用故典,不够通俗。”
“你们懂什么!”他们这样评价,旁边的一名文士听了很有些不痛快,立刻反驳:“稼轩先生的词如何不好?用典故乃是文人习性,也可以使词更加的深隧。不懂就不要乱说。”
“古人曾言:‘诗不求工,字不求奇,天真烂漫是吾师’,这‘天真烂漫’说的便是自然而为。”赵惇的平静的述说中带有一种隐然的风采,却不似一般文士那样的逼人:“我朝虽以词著称,这诗词相通,'天真烂漫'四字,也应该还用的着吧?!”
“这位公子说的有理。”旁边一个声音插了进来,那是一位年轻的文士,一脸的老实样子,外表并不是很出众,但却给人感到他身上带着难得一见的风雅,此时正面带笑容的打量着赵惇:“老师说过稼轩先生的词用的典故太多,很有些拗口,只是,一个人的习惯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老师?”
看到大家的疑惑的表情,那名青年文士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然后指了指北固亭中正在相谈甚欢的两个背影:“末学任欣德,字修文,师从陈亮大师,学习儒家著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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