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气的样子,却又不敢违拗了老狱卒,知道这狱中的规据,便递上了一张交子给那老卒子。
先前那名老狱卒的眼睛立时笑得眯成了一道缝,大宋交子一般自五十两白银起记,这位年轻公子出手如此大方,发财了:“小峦,好生伺候几位公子,我出去候差。”
看着老卒子出去,年青狱卒不屑的"哼"出一声:“公子出手大方,却又白白便宜了这个老滑头。”
“银钱乃是身外之物,用之于合适之处既可。反正陈师一时也出不去,还需要他照看一、二,此许银两算的了什么。”赵惇看着那名很不同一般的年青狱卒,淡淡笑着说道,随即追问:“你说这案子并不难审,却是为何?”
“那日我家府尊接报之后,也曾经到现场看过,设宴之地在一片树木的空地上,所有酒菜都要从树木外送入。那林中有不少黄荆树,现在正好是荆花初开之时,荆花有毒,吃到肚里会死人的。那个死者也算是倒霉,只怕正好是有荆花飘落到了菜上,被他给吃下,才送掉了一条性命。”
第六节
“既然当日案子已经查清,为何还要把龙川先生抓将进来?”赵惇听年青狱卒这样说,心中讶异,案情既已清楚,将无罪之人抓入牢笼,这扬州知府就不怕被人参核吗?
“公子要是知道我家府尊是何人,就不会奇怪了。”那年青狱卒冷笑一声,脸上出现了鄙薄之色:“本城府官魏节文是朱熹弟子,原就对与自己恩师作对的龙川先生不满。龙川先生到了扬州,几位士林同道设宴相请,在席上龙川先生把府尊得意的诗词批个一钱不值,却十分推崇一个名叫虞景的年轻人。我家府尊历来以诗文自傲,如何能受的了,不过是借机报复而已。”
“啊?!老大,原来这事儿和你也有关。”刚帮着自己哥哥把陈亮安顿妥当的岳义康听了年青狱卒的话,立时脱口而出。
“与公子有关?难道公子就是龙川先生口中一身浩然正气,敢于责难前辈、以天下为已任的虞景虞公子?”年青狱卒顿时一愣,随即急匆匆的抱拳追问。
“在下的确是虞景,不过是一介狂生,一时狂傲却累及龙川先生,愧悔无及。”赵惇也没想到,居然是因为陈亮对自己的欣赏,结果却让他惹来了无妄之灾。见年青狱卒持礼甚恭,立时摇头逊谢。
“虞公子何出此言,这并不是你的过错。公子之话震动人心,应为我辈榜样,不用过于谦逊。一首《南乡子》大气磅薄、动人心魂,实属难得。”年青狱卒自从听过陈亮讲述镇江北固亭一事,就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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