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连你也不信了?
不用怀疑,这话是他大哥问出口的,而且还第一个停下脚步不走了,把顾文轩给逗得差点笑出声。
“不看我有多久没动拳头——”
“就今早,你还没来得及动拳头。”
眼看话题要被大儿带歪,顾二柱一巴掌拍在大儿胳膊上,“天都亮了,让你弟说完,咱还要出门。”
你们这样子,我都要忘了接着要说什么了。
顾文轩好笑点头,“我懂的,真懂,咱爷一旦想要干啥,我就把我奶带走。
把他们老两口隔开了,你又不在家,我爷闹不起来。我不会当面和我爷怼上,他站大郎那头,我就让我奶站我这头。”
“咱爷要不是为大郎,是为大伯找你呢?好比说大伯如今闲在家里,他让你随便挑哪个作坊让大伯当账房呢?”
顾二柱这次没有拦大儿子,静静等大儿子说完之后,他也很好奇老儿子会如何应对地紧盯老儿子。
顾文轩扶额,低头垂眸地摸了摸自己脑门,“他之前又不是没提作坊终归不是我的,而是我媳妇这类的话。
只差明说让大伯当账房还能帮我看家,我就和他明说我宁愿我媳妇把家底全搬回娘家都也不会便宜他们。
我这话都说出口了,大伯不会不知,他再撺掇咱爷趁你们不在家想算计我什么,他都不会蠢到旧事重提。
他接下来有算计我也就想大郎府试那一关能不能过得了,要不就是想三郎像老叔一个搞个粉条作坊。
前者,径山书院不用我说,以他大儿的资质是进不了,府试我能帮得了什么,我都正忙着备战乡试。
剩下的想通过三郎帮他大房搞一个粉条作坊,本钱呢?老叔有老婶嫁妆打底,他大房还剩什么?
这就不是我能掺和的事,让他找老叔好了。要是想三郎整的和老叔不一样,还能整啥,我就不懂了。
说破天也没用,我能懂啥,不是为难我嘛,天知道会不会赔本,何况三郎在老叔那不是干得好好的。”
“对极了!”顾二郎击掌,“你要这么寻思就错不了了,你一个读书人能懂啥,呵,找你可找对人了!
你是你,你媳妇是你媳妇,咱爷要找你说这个,你就让咱爷去找你媳妇好了,瞅他咋开口!
就是他好意思帮大伯说出口,你媳妇也会应对。你还是少管那头摊子事为妙,还是让你媳妇出面更妥当。
不管咱爷,还是咱大伯,他们都不是你媳妇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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