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嗦面，展示自己精湛筷功的同时低头看表，准备五分钟之内吃完再喝一口红油面汤就上楼加班的时候，李茗艾从门口走了进来。见状梁自衍也没有太惊讶，只是知道这肯定是来找自己的，抬手招了招。
知道的知道这是一对夫妻，不知道的得以为这是卧底接头。李茗艾挎着包就坐在了他对面，直接开门见山：“尹慧希那里有个新生儿，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梁自衍的动作停在一半，茫然瞪大了眼：“新生儿？”
确认了这个反应应该意味着梁自衍确实不知道有这事，李茗艾用指节敲了敲桌子，思考片刻还是把自己知道的内容全盘托出。梁自衍也是聪明，很快弄明白了前因后果。
“也就是说尹慧希有个怀孕的妹妹。你认为这件事和她单独的计划有关？”
李茗艾点了点头：“起码她认为，这个孩子是她计划非常重要的一部分。我现在的思路在于，会不会有一个能给她提供帮助的人是孩子的生父，所以她认为这样能把那个人牵制住？”
这当然是目前能够得出的最合理推断，一个新生儿再特别也翻不出什么花样，能够很快起到作用的当然只是成年人。
梁自衍放下了筷子。他现在也意识到李茗艾现在的意思比起尹慧希要偷偷做一些不为人知的实验，更倾向于她其实是想抛下自己另起炉灶。这两者当然有本质的不同。
最终他还是表示：“又要有钱又要有能力，起码在我认识的人当中没有这种角色。尹慧希最近来这里的次数确实不多，但她一直有在做事。我只能说，如果她真想要完全复刻在枫越的运行模式，可能需要来的更频繁一些。”
“所以你一直跟进着她目前的进展，确定她没有从枫越拿走什么关键的资料？”
其实李茗艾不是那么清楚“那个东西”的运作原理，但她知道要想向其他人证明这个东西有用，这几年来的测试数据恐怕是关键的一环。
“不。”梁自衍很坦然，“其实这几个月我在忙子项目和子公司备案的事，很少关照尹慧希那边。我们这里有人能配合她，但是他恐怕也不会关心尹慧希的个人问题。”
“谁？”李茗艾追问的意思其实是想和这个人确认一下，但不说梁自衍也能猜到。
梁自衍忽然想起什么：“还挺不巧的，我昨天刚给他放了假回老家，两个礼拜才回来。这个人叫江卓，是我们公司现在唯一一个程序员，好像还是什么全栈工程师*。”
“那可真是稀缺物种……”李茗艾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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