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人而已。
双眼不知为何有些酸涩，有某种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缓缓流了下来，落在了滴血的唇角。
这……是凡人所谓的眼泪么？
作为从不知道流泪的妖，竟然在临死的这一刻落下了她此生第一滴也是最后一滴眼泪！
何其的讽刺！
她嘴角扬起一丝自嘲而又悲戚的笑，带着无尽的绝望，身体无力的，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一旁古明杰看着眼前一幕，神色似有几分迷惘，而有所动容。
白夫人十指无力地抓着地面，仰天怒斥：“璃儿对你痴心一片！你这畜生竟下得了手！！”
裴旻弯下身，拔出短剑，眸光瞟着她，嘴角有冷然的笑意：“白夫人莫急，待我剥了她的蛇皮之后，下一个便到你了。”
“你这畜生！我杀了你！”
白夫人悲痛欲绝之下，双目变得赤红，全身蓦地一股气劲散出，十指暴长，瞬间化作锋利的尖刃，口中长出尖牙，完全一副妖化的模样，竟是拼了元神的力量挣脱符咒的束缚与压制。
“古贤弟！”裴旻堪堪躲过白夫人一击，立时大喊了一声。
古明杰似才回神过来，立刻执起七星桃木剑与妖化的白夫人缠斗起来。
几番交手下来，白夫人本就吃了符咒的亏，力量大大的减弱，哪里敌得过古明杰，最终身负重伤，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目光却是不舍地紧紧凝望着另一边倒在血泊中的白璃。
裴旻趁机上前一剑，直接刺穿了她的胸口。
待白夫人与白璃断气化回原形后，他便残忍地将她们的蛇皮全都剥了下来，血淋淋的场景直叫苏玥几人不忍直视。
眼前幻境也在此陡然消失，又回到了之前那古宅之中。
白璃冷然地看着司白宇，目光无比怨毒：“你可都看清了？你欺骗于我，更害了我白府一众蛇族，如你这等虚伪卑鄙小人，死一万次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司白宇仍处在刚才幻境的震撼下，神色沉重，半晌无语。
苏玥也没想到真实过往竟然会是如此惨烈之景，一时间连替司白宇说话的底气都没有。
实在是他的前世行径太过卑劣，哪怕对方是妖，但他为了名利做出这种卑鄙的事也确实叫人不齿。
不过，她更在意的倒是幻境里那个叫古明杰的天师。
他手中所持的七星桃木剑与阿杰的剑一模一样，而且阿杰生前也是天师，最重要的是，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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