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是老夫大意了,少君多次叮嘱我等小心财神阁,到头来还是没能防住,要是出了什么事,老夫也没脸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刘文曲素来不喜这三个尸位素餐的老怪,但大敌当前,却不得不以大局为重,当即拱手道:“前辈千万别这么说,财神阁不动则已,动则如雷霆,我敢保证这人不过是财神阁投石问路的棋子罢了,接下来必会有许多杀招;炼器宗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我戏城虽比炼器宗强得多,城主之才也非是吴玉之辈可比,但谁也不敢说戏城就一定能笑到最后;城主压力更是极重,前辈岂忍心让城主一个人面对财神阁?”,
岁寒三友最重风骨,寒梅老人平日里傲是傲了点,却绝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更不会大难当头时弃主而逃,道:“自当助少君度过眼前的难关后才敢言退”,
“多谢前辈不弃,接下来还要多多仰仗前辈”,
刘文曲快步向前,不出百步寒梅老人的剑光便照到了身侧的一块墓碑,碑上书着“苏府第六世孙堇年之墓”。
整座墓都是砖石垒成,修葺的十分整洁,但却有一股极强的怨气弥散在四周。
往前走又是几座修葺完整的坟墓,墓碑上上的铭文俱是苏姓子弟,刘文曲不敢多看,快步而过。
苏家后院终年紧锁,是苏家大宅唯一的禁地,除了少正冶外谁也不准进入——苏夫人也不行;外人自然也不知道这后院里锁着的究竟是什么,关于这个地方也有一些流言蜚语,甚至有人说这里是少正冶修炼魔功的地方。
但刘文曲却知道苏家后院锁着的究竟是什么。
不是什么修炼魔功的地方,也不是养蛊,制作傀儡的地方,苏家的后院是一片坟地,坟地里埋着的都是当年死在少正冶手里的苏家子弟。
后院的高门大户后紧锁着的也是少正冶最不愿意面对的过去。
苏家的惨案人尽皆知,只有少正冶有时会遗忘,人们都说他总是沉溺于自己编织的美梦之中;但刘文曲却知道少正冶绝不是一个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的人,否则他又何必三番五次派人修葺这后院中的陵墓?又何必年年到陵墓中祭拜?
他所过不去的只是自己心中的那道坎吧。
“嗖”,
一声风响,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背剑而来,突兀地出现在两人身前,三步并两步走上前来。
“大哥”,
“枯松前辈”,
见来的是岁寒三友中年岁最丈的枯松,刘文曲和寒梅老人连忙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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