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却透着浓浓的沧桑。
“少君......”,
夏纱抬起头,艰难地笑了一笑。
在场的众人中只有她见过这张常年隐藏在恶鬼面具之下的脸;那一天在苏家内宅,她赌上性命摘下面具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张俊美的脸。
只是不知为何,总觉得他的眼睛比以前明亮了许多。
“那便是城主的真容吗?”,
本已退到众人之后的陆鸿低咳了一声,又走了回来。
好在方才众人都心慌意乱,谁也没有注意到他,是以并没有发觉他的尴尬,俱都摇了摇头道:“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师父摘下面具的样子,原来他...长着这么一张俊美的脸呢”,
空中的人的确斯文俊美,如神祗临尘;倒不全是因为那张脸,而是仙人境之上的修士几次脱胎换骨后的确已与常人不同。
少正冶手掌轻伸,四指齐平,手背向上一托便翘起飞旋的恶鬼面具。
旋转中那狰狞的恶相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光华璀璨的银白;浮动的白光,流转的清波,璀璨的银白,似蒙着一层薄雾的世界......,高唐镜原貌初现,凝聚出的道韵于少正冶身外经久不散。
高唐镜乃是人间至宝,财神阁的主人也觊觎此物已久;但不知为何少正冶却好似一点儿也没有珍惜之意,那镜子自他手背转到手心,又顺着手指滑到指尖,他好像只是在把玩一件玩物而已。
“少君如此亵渎至宝,不觉过分吗?”,
玄阴冷冷地看着他。
少正冶轻声笑道:“顺风而呼,声非加疾也,而闻者彰。假舆马者,非利足也,而致千里;假舟楫者,非能水也,而绝江河。君子生非异也,善假于物也。再好的法宝也需有人御使才不致蒙尘,造化之器亦不例外”,
“哼,焚琴煮鹤,暴殄天物”,
少正冶道:“看起来,阁主亦心存嫉妒,此乃女子小性,阁主到底没能修至极限”,
玄阴冷哼道:“不必逞口舌之利,高唐镜既已现世,本座便不需要留你做活口;本座现在之所以还没有杀你只是想知道你这些年来究竟有没有用织梦术?到底是不是如世人所说那般因情而癫,因情而狂?”,
少正冶像是听到了极好笑的事情,眉梢眼角尽露嘲笑,道:“阁主掌管一阁,本座掌管一城,阁主当知上位者绝不会因情而自困,苏家的事已过了二十年,苏烟儿死了也整整二十年;本座难道真能记得她二十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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