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在龟甲上抹匀了,龟甲上的纹路便变得清晰可见。
拓拔灵儿不禁奇怪,用龟甲算卦倒是常见,但墨笔朱砂的涂抹却是没有听闻;照她所知算卦所用的应是龟甲,易经,铜钱,罗盘之类;这个人的手法却是与众不同。
虽是与众不同,但却的确有几分玄妙之感,当道士灵气灌入其中时龟甲上被朱砂点过的纹路竟绽放开来,如蛛网般纵横与空中。
道士开口道:“你们要找的人三天前就已从此经过了”,
“我们要找的人?”,
拓跋龙神心中一动,摇了摇头道:“前辈说岔了,李梦莲尚在关中,不曾到过这里;我们已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道士轻摇了摇头,道:“不是鸣凰,是另一个人”,
“另一个人...”,
拓跋龙神眉头一凝,道:“是陆鸿?”,
忽然间想起三天前确有一名青年剑客来此,与他同行的还有一名艳压群芳但脾气却比拓拔灵儿还要大的女子。
那剑客长着懒懒的眉,懒懒的眼,虽有些俊逸之气,但却被那种惫懒的感觉所掩盖,所以当初自己并没有太把他放在心上,现在想来才觉得那人颇是不凡。
至少,他只在外面远远的看了自己一眼便决定不在这里驻足停留,光是那份眼力劲就非同小可。
“是他吗?”,
拓跋龙神托着腮喃喃道:“应该是他了,错不了”,
何不思目中却是一冷,看向那道人时眼中流露出几分杀意。
他从没见过那样的算卦手法,也从没见过这等算法。
陆鸿此次来到北域既然悄无声息就说明他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行踪,否则这个当口凭他天下第一剑的名号,他来到北域的消息定然造就闹得沸沸扬扬了。
而这道士明知道拓跋龙神一心要挑战李梦莲,陆鸿,却借着算卦的名头给他指明方向,显然是包藏祸心。
陆鸿是他很重要的朋友。
他这一生并没有结识过什么朋友,对于那些为数不多能被称为朋友的人,每一个他都很珍惜。
拓跋灵儿笑了一笑,道:“你这道士真不是个好东西,居然想要祸水东引”,
她想挑战陆鸿是一回事,被人牵着鼻子走又是另外一回事;拓跋世家的小公主从来都不是别人的提线木偶。
道士并不动怒,道:“贫道为世外之人,不存世俗之心,一切但随缘法;姑娘的缘法就在北边,又何来的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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