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发出了“当当”两声异响。
两人立时心知有异,剑与钩一收就欲抽身而退,然而这个时候再想走已然来不及了,在此布计的人决计不会让他们逃脱。
“嗤嗤”两声他们身上就多了两个血洞。
只有一柄剑,却好像同时刺入他们两人体内,连刺中的位置都一模一样,俱是心脏的正中心,他们并没能看到杀死他们的人是谁,甚至连哼都没能哼一声就倒了下去,只是倒下去的时候看见冰面上倒映出一道青色的身影。
最后的一丝意识看见那青年锋芒毕露的眉眼,然后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陆鸿轻轻拭去惊寂剑上的血迹,手指一动把手里的帕子烧成灰烬,然后蹲下身搜捡两人的尸体,他的手首先就摸向他们的腰间,却没有摸到他预想中的东西,直到把他们乾元袋中的东西全部倒出来的时候才找到一块令牌。
一块铁质的令牌,做工精细,正面刻着“财神阁”三个字,背面则刻着一个“兵”字。
找到这块令牌后陆鸿沉默了很久,良久后才苦笑道:“果然是财神阁的杀手,这一路上我所保护的究竟是何等的大人物?竟让财神阁兵部的杀手咬住不放......”,
“是...那个人吗?”,
他早就已经怀疑语真的身份,但却一直没有把她的身份往财神阁身上去联想,只是这么多天下来与那群黑衣人接触的越多越觉得他们像是财神阁兵部的杀手;而昨晚语真的话更是让他心中一惊。
“不是修士,也非是沦落人,但却有相同的经历,我小的时候也曾给人做过仆人,为此还落下了病根”,
这句看似寻常的话在他耳中却如同惊雷,他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个人,再想起初次遇到她的情形以及一直以来她那副冷酷而又高高在上的样子,他心中越发深信不疑。
事后他虽然还和往常一样,但暗中早已有了自己的筹划,今日这出引君入瓮就是他所安排的。
看着这枚兵字令他一时间想到了很多。
如果语真当真是玄阴的话,财神阁兵部为何会派人追杀她?
看似铁板一块的财神阁内部原来也有分歧吗?
应该有吧,戏城一战时财神阁展现的战力就已不合常理,自始至终一切都好像在少正冶的掌控之中;如果不是少正冶在财神阁安排了细作的话那就很有可能是财神阁中有大人物事先就已经和少正冶通了气,所以那一战他才能摧枯拉朽般击败了玄阴。
可是...敢派人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