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也没反应。
真是祸不单行。
无奈之下,他只能寄希望于房东太太。他记得房东太太哈里斯,就住在隔壁栋的一楼。房东人很好,收租金时总是笑眯眯的,还送过他自己烤的苹果派。
他拖着有些发软的身体,绕到隔壁栋。冷风似乎更紧了,吹得他打了个寒颤。找到对应的门牌,按响了门铃。
一次,两次,三次……
依旧无人应答。可能房东太太睡得早,或者根本不在家——她有时会去女儿家过周末。
夜风吹得更紧了,带着刺骨的寒意,钻进他羽绒服的领口。酒意混合着疲惫、懊恼和一丝无助,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冲击着他已经开始模糊的意识。他感到一阵阵强烈的眩晕和恶心,胃里翻腾着晚餐的食物和酒精,喉咙发紧。
不能在这里倒下……他模糊地想着,挣扎着往回走,至少回到自己那栋楼的门口,那里有个小小的门廊可以稍微挡风。
踉踉跄跄地走回去,那里确实有一张供住户临时休息的深棕色皮质长沙发,摆在门廊内侧,还算避风。沙发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皮革表面有细微的裂纹,但还算干净。
耿斌洋实在撑不住了。酒精和疲惫彻底接管了他的身体,双腿像是灌了铅,脑袋重得抬不起来。他几乎是瘫倒在那张沙发上,沉重的眼皮再也无法睁开。
冰冷的皮革触感透过薄薄的毛衣传来,激得他皮肤一紧。但很快就被体内蒸腾的热度所掩盖。他蜷缩起身体,想获取一点暖意,但止不住地微微发抖。
意识沉入一片混沌的黑暗前,最后一个念头是:睡一会儿……就一会儿……等酒劲过去……
他彻底失去了知觉,歪倒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呼吸粗重,眉头紧锁,即使在睡梦中,似乎也带着一丝不适和不安。羽绒服的拉链半开着,露出里面深灰色的毛衣。他的一条腿蜷缩着,另一条腿无力地垂在沙发边,姿势看起来有些狼狈。脸颊贴着冰凉的皮革,嘴唇微微张着。
夜更深了。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偶尔驶过的车辆带来些许声响,很快又归于沉寂。公寓楼里的灯光几乎全部熄灭,只有门廊那盏昏黄的灯孤零零地亮着,将耿斌洋蜷缩的身影投射在砖石墙壁上,拉得很长。
冬夜的曼彻斯特,气温已经接近零度。呼出的气息在冷空气中凝结成白雾。
耿斌洋独自蜷缩在门廊的沙发上,对周遭的一切毫无所知。他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不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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