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准备交流的姿态。
“道歉之后,是澄清。今天,我和凝练坐在这里,不是为了辩解,不是为了博取同情,更不是为了表演。我们坐在这里,只有一个目的:陈述一个被扭曲、被设计、被恶意传播的、关于20XX年X月X日我在曼彻斯特那个晚上的真相。”
他的语气变得更加沉静,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客观事实,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
“下面,我将如实讲述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接下来的十分钟,耿斌洋用清晰、克制但充满细节的语言,还原了整个经过。他没有用任何华丽的修辞,只是平铺直叙:
从六周个人训练营圆满结束,麦克·道森教练的认可和鼓励;到王林雪和刘景明为他安排的践行晚宴,在运河区那家餐馆;从三人轻松愉快的交谈,聊足球,聊未来,聊家乡;到他自觉控制饮酒,但低估了英式红酒的后劲和连日高强训练积累的疲劳;从晚餐结束后婉拒王林雪他们护送,坚持自己步行回公寓;到途中冷风一吹,酒意猛烈反涌时那种天旋地转的生理感受;从走到公寓楼下,发现忘带门禁卡、手机关机的慌乱和无助;到敲遍邻居的门无人应答、联系房东无果的绝望;最后,在酒精、疲惫和寒冷的共同作用下,意识逐渐模糊,最终瘫倒在门廊那张公共沙发上的无奈与彻底失去知觉。
“我记得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头顶那盏昏黄的路灯,光晕在眼里散开,然后,就是一片黑暗。”
他叙述时,目光平静,语调平稳,甚至没有刻意渲染当时的窘迫和难受。但正是这种极度客观的叙述,反而更具说服力。当他讲到“凌晨三点多,我被冻醒,头剧痛欲裂,发现门禁卡其实就在我羽绒服的内袋里,只是我当时慌乱中没找到”时,台下有经验丰富的记者轻轻点头——这种细节,太真实,编造的故事往往追求戏剧性,而会忽略这种令人懊恼又无比真实的“小意外”。
当他讲到“我挣扎着用最后一点力气刷卡上楼,冲了差不多半小时的热水澡,然后倒头就睡,直到第二天起来要赶飞机被头疼唤醒,完全不知道在我失去意识的那几个小时里,外面发生了什么,有人靠近过我,拍下了什么”时,所有人都听出了那种后知后觉的、彻骨的寒意。一种你的身体和名誉在你不知情时被他人随意摆布、设计、消费的恐怖感,悄然弥漫开来。
“以上就是那个晚上,我所经历的全部。”
耿斌洋结束了陈述,声音依旧平稳,但仔细听,能品出一丝极力压抑的颤音,那不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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