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于女子足球青训的学校,立志培养下一代“铿锵玫瑰”。她和刘景明育有一对八岁的龙凤胎,因为刘景明在英国的生意需要时常打理,一家人经常是中英两地飞。但只要回到国内,沪上必定是他们的第一站,几家人总要热热闹闹地聚上一场,孩子们玩作一团,大人们把酒言欢,仿佛时光从未走远。
“爸,你还不睡觉啊?小说……写完了?”
一个带着变声期特有沙哑、却又努力模仿大人沉稳语调的男声,打断了耿斌洋悠长的思绪。
耿斌洋转过头。书房门口,站着他的儿子,耿天赐。十一岁的男孩,个子已经窜得很高,几乎到了他的肩膀。穿着沪上少年队的训练外套,头发微湿,显然是刚洗完澡。脸上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瘦,但眉眼轮廓,尤其是那双专注看人时的眼睛,已经依稀有了耿斌洋年轻时的影子,只是眼神更加活泼跳脱,融合了上官凝练的那份灵动。
看着不知不觉已开始长大的儿子,耿斌洋心中涌起一股柔软的暖流,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笑容,故意板起脸道:“臭小子!你不是也没睡呢吗?明天不用训练?”
耿天赐摸了摸后脑勺,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带着点少年人的狡黠:“练完了,加练了射门。妈说了,劳逸结合,写完作业可以放松一下。”他走进书房,目光好奇地扫过桌上那摞厚厚的稿纸,“真写完啦?浩叔说了,你这书要是出版,他包销一千本,给公司员工当福利发。”
耿斌洋失笑:“他倒是会做生意。”随即又挑眉,“你浩叔还跟你说什么了?”
耿天赐眼珠转了转,笑意加深,带着点看好戏的神情:“浩叔还说啊,爸你年轻的时候追我妈,可‘敢干’呢!差点在什么……‘保研路’上就‘英勇就义’了!是不是真的啊?”他把“敢干”和“英勇就义”几个字咬得特别重,显然是觉得这事儿特别有趣。
耿斌洋老脸一热,没想到张浩那大嘴巴连这种陈年旧事都跟孩子讲。他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父亲的威严,一本正经地“纠正”道:“别听那个‘大胖耗子’瞎说!你爸我年轻的时候,那可是玉树临风,球踢得好,人长得帅,是你妈先追的我!懂不懂?”说着,还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板。
“哦——?是吗?我看看,你年轻的时候有多帅?让我也回忆回忆。”
一个温柔中带着戏谑笑意的声音,从书房门口传来。
父子俩同时转头。只见上官凝练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倚在门框上。她穿着一身柔软的浅米色家居服,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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