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了十几次明目灵纹，结果竟依然什么都没看到。
距离黑暗神教悄然离开，这顶多也就是几天时间而已，可在明目灵纹的作用下，他居然连人影都看不到，这明显不合常理。
“别钻牛角尖了，符纹师的力量源自天道不假，可天道的力量从来就不只限于符纹师而已。
你现在好歹也是仙纹师了，这一点，你不可能还没发现。”
瞳孔深处，神秘至尊叹了口气，随即开口提醒了一句。
莫凡嘴角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明白神秘至尊的意思，自从成就仙纹师以来，他早就发现，他眼中的世界跟以前大不一样了。
天道无处不在，不论是活物，还是死物，哪怕就是一粒沙尘，那上面也残留着天道的痕迹，区别只是痕迹的深浅，还有多寡不同罢了。
而天道的痕迹，准确来说，就是各种符纹的组合。
又或者说，符纹其实本身就是天道的一种表现形式。
痕迹越深，越多，这符纹组合就越是复杂和深奥。
相反，痕迹越浅，越少，这符纹组合就越是简单，甚至有些就只有最简单的一个残缺符纹。
比如正在慢慢熄灭的小火苗，在仙纹师的视野中，那就是一个即将破碎的燃火符纹。
而在莫凡所见过的东西里面，最复杂的莫过于神器。
在仙纹师的眼中，每件神器的根本就是一道神纹，但在这神纹周围，却往往聚集着成千上万，甚至是数之不尽的各种符纹、灵纹，还有仙纹。
符纹，灵纹，和仙纹，这三种也就罢了，莫凡虽然才成就仙纹师没多久，但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总能将这数之不尽的符纹慢慢理清楚。
可神器最根本，也是最深处的神纹，却超出了莫凡目前的理解范围，甚至就连距离神纹较近的那些符纹，他都没办法完全看清楚。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明目灵纹之所以失效，是因为黑暗圣殿有神纹的力量存在？”
莫凡神色一动，突然在心里问了一句。
在神器中，距离最深处的神纹较近的那些符纹，他就曾因为受到神纹的影响而无法看清，眼前的情形明显有几分相似。
“未必是神纹，也可能是神器，或是某件神物。”
神秘至尊点了点头，淡淡回答。
不论是神器，还是某件神物，归根到底还是神纹的力量。
莫凡眉头一紧，神纹的力量有多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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