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安颜乖乖坐上了手术台，然后一瞬不瞬盯着他。
林妄冷冰冰的手术刀在她皮肤快接触到时——
“我死之前能问你几个问题吗？”安颜凤眸微垂，看上去像是害怕了，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林妄见她乖巧得紧，有种让人想多听听她说话的浴望，神情依旧淡漠，“快点，给你十分钟。”
安颜点了点头，“你身上的伤怎么来的？”
听罢，林妄神色有一瞬间的狰狞，不过随即低沉笑了，“被人严刑拷打，看不出来吗？”
他还穿着医院病服，露出的胸膛确实可以看清楚那些伤，新旧交替，没有一块皮肤是好的，怪吓人的。
“为什么打你？”安颜歪着脑袋问，“医院那些人吗？”
“你的好奇心那么重，怪不得活不久。”林妄声音透着凉意，手指间的手术刀似乎隐忍已久。
“反正我活不久，死人是不会把你的你的秘密说出去的，你可以放心哦。”安颜手指比了个数字，“十分钟有问必答时间，还剩八分钟。”
言下之意是催促他快点回答，不然她就问不了下一个问题了。
听罢，林妄有些后悔给她这十分钟苟延残喘，他现在压根不想听到她叽里呱啦的声音，吵死了。
最终，林妄还是拖了半分钟才开口，微有些不耐，“被背叛出卖给敌人，严刑逼供各种酷刑都尝了一遍而已。”
“这么说你是被强行关进精神重症医院？”安颜若有所思，“那你的恋童癖暴力人格障碍都是假的吗？”
“真的。”少年盯着她，似乎已经只是敷衍。
“那你害了几个人？”安颜好像听出来他虽然做的是很危险的事，但肯定不是分尸杀人犯，不然他的敌人早就把他交给警方，而不是强行囚禁在精神病院。
“你是第一个。”林妄眼神冷血。
“哦。”安颜没想到他是新手，她没再啰嗦下去，因为只剩三分钟，她需要问最直接，她最知道的事——
“你为什么会有暴力型人格障碍？”安颜问到了他最不想回答的问题。
因为这无疑等于揭开他尘封多年的伤疤！
让林妄再次面对血淋淋的伤痕，暴力型人格障碍通常就是小时候受到了过多的打击。
果不其然林妄眼神通红，有些异样，“我没必要告诉你。”
安颜不仅不怕，反倒步步紧逼，“你必须告诉我，我才能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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