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掌握圣辉，你不是那个人……我问你，今天晚上，你可接触过空圣以上级别的修行者？”
周启荣不敢怠慢，回答道：
“回，前辈……有接触过……“
噗嗤……
侍女小雨捂嘴笑了起来，说道：“我家小姐都成前辈了呢……你们这些臭男人，真是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要跟我学着点，叫莫小姐或者莫姑娘！”
“是……是……”周启荣冷汗直流。
本是尊重的意思，但女人嘛，被人叫做前辈，难免显老了很多，好在这位道圣境界的高手，并未生气。
莫花间继续道：
“把你接触的空圣以上的修行者，一一道来……不要放过任何细节。”
小雨补充道：“是男是女，长相如何，身高体重，人品，特征……”
“……”
周启荣一时微怔，便道：
“回莫小姐，今晚共接触到空圣境界以上的修行者，共计四人。第一位是我大周王室的周王，估计您已经见过了……第二位是乃是龙族殿下，第三位，第四位，就是您二位了！”
噗嗤。
侍女小雨又笑了起来。
抱着双臂说道：“你这人还真是猪脑袋……你家大王我们见过了，不用介绍了。我和小姐你也不用介绍了……说说那位龙族殿下吧！”
“是！”
提到龙族殿下。
也就是新晋空圣人方羽。
周启荣犹豫了下，毕竟方羽是他们大周王室的吉星。
也不知道这两位高手是不是对吉星有害，不敢贸然透露方羽的信息。
但想到大王说过的话，便躬身道：
“此人名叫方羽，是龙族殿下……方先生今日刚晋升空圣，救了我等……”
“刚晋升空圣？难怪……”莫花间微微点头。
“长相，特征，人品……”小雨提醒道。
“哦哦……”
周启荣连忙道，“虽然我与方先生初次接触，但方先生一表人才，器宇轩昂，是少有的谦谦君子……至于人品方面，更是上上之选。这次我们能逃出月息古地，全靠方先生搭救……方先生不计前嫌，使用能量法纹，硬是令我等逃出生天！除此之外……方先生沉着大气，思维敏捷，是一位拥有大智慧的修行者！”
这些，都是发自内心的夸奖。
……
与此同时。
在天都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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