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冶公有心,此剑身之上的纹饰大不易!”嬴政嘴角微微弯了弯,露出一个细小之极的笑纹来,欧冶青见他连这一点都注意到了,眼睛登时晶亮,如同一个等着讨赏的小孩子一般,可是他心中又纠结无比,嬴政夸的,并非是他铸剑之术,反倒是说他在剑身之上弄的花纹好看,这花纹当初可是大费了他功夫的,要知道此时最硬的不过就是青铜了,连兵器都用此物所铸,要想用更硬的东西在剑身上刻出纹路来,着实费了他大心血。
不过这老头子一辈子有古怪的嗜好,看不得完美的东西有不完美的地方,纵然是细节处,他也偏执的希望做到最好,不留一丝遗憾,此时被嬴政点了出来,是痛并快乐着,一迭声答:“哪里哪里,大王实在过奖。”他话音刚落,嬴政已经将手中长剑交还到他手上,淡淡道:“只是前日之时,咸阳城中已有人送来铁矿,政已令人较过,纵然是不敢与昔年传说中的天外陨石相较,不过品质却比青铜胜上不少!若是用此物铸剑,纵然不能与昔日龙泉宝剑相较,不过却是比时下青铜长剑锋利许多!”他这样的肯定,是因为他有现代时生活过的经历,禹缭却是不信,天外陨石纵然是千百年亦是不可能遇上一块,嬴政竟然拿此石与之相较,纵然是他说比不过天外陨石,仍是令欧冶青觉得侮辱了传说中的天外之石,心中略有不快。
但他还知道自己如今是靠着谁吃饭的,以前的臭脾气是万万要不得,因此忍了这口气,嗡声道:“大王此话可是经人证过?臣以为天外陨石非有天大机缘者不可得,寻常石块,岂可与之相较?”他虽未发火,但任谁都能听得出他话语中隐藏的怒气。嬴政回头看了他一眼,这一眼令欧冶青心中的怒火顿时如同被人兜头泼来一盆冰水般。刹时熄了个干净,寒意自脚底升起,激伶伶打了个冷颤,才知道自己放肆了。如今已经为人臣子,受人约束。并非昔日在齐鲁之地时,任他心意。欧冶青脸色有一瞬间的灰败,握紧了手中长剑,不住起伏的胸口渐渐又平息了下来,垂下了头。
嬴政眼中寒意散去,这才朝高台之上行去:“此石与梦中之人教于政的剑器材料相似。若铸为剑,纵然不能与昔年欧冶子所铸之剑相较,但亦远胜时下刀剑!”他话语中的意思,却是有将欧冶青刚刚视之为骄傲的长剑也包含在里面,欧冶青心中虽然告戒自己要忍耐,但终归是性情如此。忍耐不得,出列道:“大王此言,老臣不服!”他一生最是护短,如今得间之作竟然被批得不如嬴政口中随意挖出来的石头炼制的长剑,令他心中着实火大。
禹缭一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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