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办得倒好!”
欧冶青站在一旁,胡子拉杂,与禹缭浑身上下儒雅与清隽之气相比,他眼窝内陷,眼睛中布满了血丝,头发也有些微‘乱’,看得出来有匆忙整理过的痕迹,斜开的衣襟领口处连里头的内衬都‘露’了出来,十分不雅观,衬得一旁的禹缭越发显得仙风道骨,似世外高人一般。他这会儿脸‘色’极为难看,听禹缭这话,冷哼了一声,但到底顾忌着嬴政在面前,不敢任着‘性’子顶禹缭嘴,他这段时间如同走火入魔一般研究钢铁,已经约‘摸’一个月没有出过‘门’了,若不是欧冶府内时常传来爆炸声与叮咚的打铁声,恐怕他躲在家中这么久,都要有人怀疑他是不是趁机逃走了。
今日因秦国军国举行角抵大赛一事,他被禹缭强拉了出来凑热闹,因此脸‘色’漆黑如墨,这会儿还没给禹缭一分好脸‘色’,向嬴政告状道:“大王,臣近日原本是想要想法子融了铁钢之石,谁料这老禹头子使了蛮力非要拉臣出来,若是他不是这般野蛮,臣今日说不准就已经将铁融了!”
“嗤!”禹缭嘲笑他:“大王早前曾予你的钢铁半丝未融,子青,你何时竟信口开河了?”
他这样一说,欧冶青脸上有些挂不住,顿时一张脸膛涨得通红,他欧冶青虽然‘性’格豪迈奔放了些,但确实从不打诳语,尤其是在炼器之道,如今告禹缭状反倒被他将了一军,欧冶青对他怒目而视,禹缭笑mimi的,但眼睛却不看他一眼,直将欧冶青气得跳脚。
眼见两人要吵起来,嬴政懒洋洋的开口:“且安下心来罢!”他一说话,纵然欧冶青再是不甘,也只能开口称是。也不知道这两个完全不同‘性’情的人以前往会成为朋友的,一整天见面几乎便是要吵上一回才甘休。嬴政想到这段时间以来欧冶青消失不见的情景,再见他今日明显神情有些焦燥,想来也是应该与炼化钢铁之事并不成功有关。虽然对于炼器之道不太了解,但不妨碍嬴政另觅溪径,开口冲欧冶青道:“欧冶公可是如今进展并不顺利?”
他说这一句话,抵禹缭数句,欧冶青顿时肩膀垂了下来,有些丧气:“臣无能,有负大王重托!”要知道他自来就喜爱这铸剑一事,眼瞧着如今有机会使自己铸剑本事更上一层,已经脱出青铜剑的格局,往上更升一步,谁料如今满心雄心大志卡在了这儿,他没法子融化这钢铁之矿,欧冶青原本还对自己信心满满,此时遭受打击之后,整个人如同被霜打过一般,提不起‘精’神来。家中炼器房里火炉温度已经上升到快将人都烤熟了,青铜器不知融化毁坏了多少,却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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