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话,他纵然是心中气得暴跳,也只能板着脸不敢再开口。
“子翦有子如此,不枉也!”嬴政叹息了一声,王翦忍下脸上燥意,不知道他这话究竟是夸奖还是暗讽,索性今日丢脸也是丢够,干脆拱了拱手,干笑了两声,也破罐子破摔。挺直了胸膛坐起来。他这样的做派,众人倒也不好再笑下去,声音渐渐熄了。
那头王贲与蒙恬一块儿下去换了衣裳,士兵之中因分为王翦与蒙熬以及李牧等三队人!李牧这回回来带的士兵并不多,约摸五千人左右。人数之上与蒙、王两边并不能相较,但因他带回来的几乎是精锐,因此便也能独挡一面。欲上场的士兵换了朱赤玄等三色麻布衣裳,各站一边倒也分明,场外鼓声如雷点般响了起来,阵阵似是击入人心中一般,随着鸣笛之声,场外士兵分别涌入场内之中。
这片平日练军的场所十分宽广,如今站了这样多的人,不止没有显得拥护,反倒仍是空出不少地方来,众人分别围成半圆散在四周角落,中间只余了两个穿着不同颜色衣裳的士兵来。原本的军中大赛早已经过了一趟,如今留下来还能站在场中的,几乎已经是王翦与蒙骜二人军中的精锐,不然秦国上下兵力悍然,纵然嬴政日日观看,瞧上四五个月,恐怕也不能一一看完。
一阵疾风骤雨似的鼓点过来,有一个衣袖半挽的将士便出了列来,高喝了一声,场中二人很快便摔在了一块!这角抵原本就相当于是后世的摔跤一般,不过与后世又略有不同,它此时夹杂了拿、踢、打、摔等各种手估,蕴含了一些最基础的武术原理,并非后世踢除了踢打等动作的摔跤。角抵几乎已经将腰背与肩胛腿的力量要求到最高,若是哪边稍差一些,自然轻易就会败下阵来。
头一对上场的人以玄色衣裳的壮汉将对方勾倒在地以告终。玄色衣裳代表的是蒙骜队伍,这位汉子一胜出,顿时场中蒙骜麾下之人高声喝起彩来。输掉的人也并未有不满之色,反倒是笑嘻嘻的由这汉子扶起身来,他虽然输了,但显然力道未用竭,只是方式手法不如人而已,并非代表他身体素质就比人差,这两人下去之后各自取了一旁约摸十来个大缸中的水喝了几口,才安静的站到一旁观看。
王贲之前虽然自请命要上场,但今日大半日时光,并未轮到他上场,不过就算是如此,少年待夕阳西下之时,也是看得脸色激动,对于其父阴测测的眼神没有放在心上,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嬴政看了不由失笑,王翦虽说看似对其子毫不客气,但实则一观察,便能看得出些端倪来,恐怕他的骂咧只是因为爱之深而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