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王贲笑嘻嘻看自己的样子,又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虽然前往新郑乃是自己的意愿,不过一旦得知中了王贲算计,依旧是让他心中有些不爽,想了想故意与这俩小子唱反调:
“如何便能得知熊老贼子yù从西南面而来?说不得他自个儿便回老窝楚国,岂非正是逍遥自在?更何况他既能留在新郑之中,当初这新郑乃是项燕攻下,恐怕此人与项燕之间说不得尚有私交,项燕若要助此人,便不得大张旗鼓,如今楚国关系你二人俱都知晓,若是李园等人合力,则项燕必亡,老贼若yù逃命,必不会自投罗网前往楚国之中,一来易坏大事,二来亦容易枉自送了xìng命,此人野心勃勃,不会如此自寻死路!”王贲接过卫腾未喝的杯盏,正yù拿过来喝上一口时,卫腾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又将酒盏绕了回去。
他实在没料到平rì看起来狂放不羁的王贲竟然还有如此敏锐洞察的一面,虽然明知王贲表面xìng格不可能是他自己真实xìng情,但此时听他将昌平君心理分析得如此详尽,依旧是令卫腾有些意外。
“而楚国既然老贼不敢前往,想来他也知某等必能猜到此处,若换旁人,必严守魏国,如此一来秦国必定疏于防范,他入秦之可能,极大!尤其是自南侧门,子腾,你要多加留心!”南侧门位于南阳郡下方,关键是这地方离楚地亦并不远,若昌平君一旦逃出新郑,他要真与项燕有勾结,他若在此逃出,与项燕也好从旁接应,如此一来,于他更安全不少。
卫腾笑了一声,端起酒盏一饮而尽,只是刚喝一口,便忍不住将口中酒饮尽数吐了出来:“如何全是清水?”
张良面sè严肃,与卫腾点了点头,又取了桌上的铜盏来替他满上,一边认真道:“行军打仗,又不比城中宫里,如何能有酒水相侍候?内史亦曾在军国任职,想来比良更要清楚!”他一本正经说出这样的话,令卫腾顿时哭笑不得,郁闷无比的将那酒盏一推,咬了咬牙:“既非佳酿,又如何拿此物装载,莫不是二位故意与某耍弄着玩吧?”
确实是这样!不过这会儿王贲看够他笑话便罢,自然不会在嘴上说出来,几人说了一句笑话,又回归了正题。此时秦国yù拿天下,楚国三分对秦才最为有利,毕竟若是十数筷子抱结成团,亦不易折断,而若将筷子分而折之,则易如反掌,楚国国势强横,若将其逐个击破,如此一来不止省力,且万无一失。而项燕一心为楚,想要的自然是希望楚国再度重回以前辉煌,并为此努力,恐怕不惜还yù捧昌平君熊启为王,不过他这心愿,注定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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