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真的是昨天那老和尚一番话的功劳吗?当初我可是照着师父传下的法门,反复尝试之下才有突破的。怎么可能真有人能凭着一句经文悟出东西呢?”
她的记忆力倒也不差,说着,又自顾自地把那段金刚经念了出来:“佛告须菩提,诸菩萨摩诃...应如是降伏其心,所有一切众生,若卵生,若胎生,若陆生,若水生...算了,能背下来我也成佛了。”
一甩手,叶凌燕忍不住再次瞧了瞧王充:“你的确有点本事,难怪...”
“难怪什么?”王充问道。
“没什么。”大小姐止住了话头,没再说下去。王充此时心境未稳,竟未能发觉对方语气中暗含的一点点心虚。
由于周日晚上六点多还要回学校照常自习,因此王充并未再多呆,见叶启文和丁叔都不在,他便和叶凌燕打了个招呼,坐公交去车站了。可能是两人数月后还会再见的缘故,大小姐也没有那么多无谓的客套,把他送出门就回去了。
只是独自回到家中时,叶凌燕生了好一阵的闷气。王充告知境界突破时略带得意的笑容依然萦绕在她的脑中,令人不由地有些咬牙切齿。
“本小姐不发威,你还当我是病猫。”她在心中暗暗发狠道。
...
坐在返回江临市的客车上时,王充捏了捏兜里的几张老人头,发觉自己去了滨海一趟,除了来往车费,竟没有掏一分钱,还在耽搁已久的修行上有了关键性的进展。
如此想来,这可算是一次十分愉快的旅行了。
回到家中,正当晚饭时候,徐爱莲在厨房听见有人开门,出来发现是儿子,不由地好好看了两眼,见王充毫发无伤,才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儿行千里母担忧,虽然他并未延误与家人约定好的时间,但母亲心头的牵挂,是会从儿子离家的那一刻起,持续到归家之时的。
王充也能体会到这种情感,触动之下,眼角似乎有些许湿润感产生,只是很快便被冲淡了。
不过晚饭的时候,他给父母绘声绘色地描述了此次在滨海的所见所闻,将二人逗得直发笑,夸他这一趟走回来,嘴巴都变得能说会道了。王建华之前去滨海出过差,在听到杏花酒楼之名时,也小小地吃了一惊,又听闻是王充师父的世交家族,不禁有些感慨。
“你这位师父,别看表面上是位教书匠,他的能量可不小啊。”王父虽然未曾与秦海见面,却凭着这点人脉,便以敏锐的政治嗅觉察觉到了一些对方的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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