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如今就是再后悔,也没有后悔药可吃了。”秦可柔道。
后悔?
徐子诚只听进了这两个字,忙问:“你是说……她后悔嫁给七王爷了?”
秦可柔点了点头:“若不后悔,她也不会托我把这个交给你了。”
说着,让身后的丫鬟递上一封信。
徐子诚诧异地接过那信,总感觉这一切不甚真实。
可信封上歪歪扭扭的字,又的确是秦雨缨的笔迹。
这些年,秦雨缨往徐府写过许多信,绝大多数他看都未看就叫人扔进柴房烧了,还有些被丫鬟、小厮偷偷拆开,作为笑料你传我、我传你,念一行就能嘻嘻哈哈地乐上好半天。
“哪有大户人家的小姐写字这么难看,活像爪子刨的!”
“就是,还两情若在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丑模样,谁敢与她朝朝暮暮?”
……
此刻看着这封薄薄的信,徐子诚心中五味陈杂——自己当初怎就轻信了那些说她丑不堪言的谣言?
见他一副后悔不迭的样子,秦可柔眼底闪过浓浓阴戾。
她垂目掩饰过去,细细叮嘱起来:“徐公子,长姐让我告诉你,务必将这封信随身带着,就当是你们二人的定情信物。她若寻到了合适的时机,自会去找你。”
徐子诚听得感激不尽,果真小心翼翼地将信收入了怀中:“可柔姑娘,多谢你了!”
“徐公子何必如此客气,你与我长姐本是璧人一对,如今却劳燕分飞,哎,连我这个外人瞧了都心疼……今后公子若成了我姐夫,一定要好好待我长姐,千万莫因她曾嫁过人就嫌弃她。”秦可柔说得一脸真切。
徐子诚激动起来又是好一阵点头,只差没赌咒发誓,证明自己这颗至死不渝的心。
若秦雨缨能逃过陪葬的宿命,他当然乐意……纳她为妾。
二嫁的寡妇那可是最低贱的,也只有他才这么重情重义,放眼整个京城,恐怕都找不出他这么痴情的人了!
至于这二小姐秦可柔,虽不及秦雨缨清秀,但也千娇百媚,别有一番滋味,腰肢比春风楼那小翠还细……若能一并娶了,坐享齐人之福,岂不更是美哉!
徐子诚情不自禁地幻想起来,走起路来都有点飘飘然。
看着他渐行渐远,秦可柔身边的小丫鬟忍不住嘀咕:“二小姐,大小姐有那么好看吗,七王爷肯娶她也就罢了,怎么徐公子也被她勾走了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