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可以教丫鬟们吹拉弹唱,没事就拉拉二胡、听听小曲儿,说不定你那院子便能热闹起来了,你也不会孤单寂寞了。”
她说的是大实话,只是不知这柳若儿听不听得进去。
既然觉得无聊,何不给自己找些事做?
每日待在同一个地方,眼巴巴盼着一个内心冰封万里的男人给予温情,是个人就会憋出毛病。
所谓的心理阴暗,很大程度上是一种积劳成疾——心疾。
只不过有人愿治,有人不愿治,宁愿一头撞死在南墙上。
若一头撞死在南墙上,秦雨缨倒佩服其执着,可恃疾行凶,不惜用下作手段算计他人,便是这柳若儿的不对了。
柳若儿不动声色看了秦雨缨一眼,心道这人怕别是个傻子。
还吹拉弹唱?怎么不干脆敲锣打鼓,弄个戏班?
也不知王爷怎会看上如此庸俗不堪的女子,至少她从这所谓的七王妃身上,没瞧出一丁点的可取之处……
不多时,冬儿就带着个白发苍苍的大夫过来了。
老大夫向秦雨缨与柳若儿行了礼,取出随身携带的针卷,道:“王妃娘娘,老夫已将针灸所需之物都带来了,请问何时可以开始?”
柳若儿身形一颤:“不如……”
“凡事要趁早,不如就现在,反正这里离柳姑娘住的西厢很近。”秦雨缨道。
其实她也能扎针,只是,何必在外人面前暴露一技之长?
老大夫扎针扎得极细致,虽隔了层衣物,但无论是准度还是深度都首屈一指,扎了足有半个时辰,才把穴位一一扎完。
柳若儿银牙紧咬,疼得浑身冒冷汗,被丫鬟扶起时忍不住虚晃了两下,险些倒在地上。
“柳姑娘感觉好些了吗?”秦雨缨问。
柳若儿勉强一笑:“好……好些了。”
秦雨缨点头:“既然有效,不妨多扎几次。大夫,有劳你了。”
柳若儿闻言几欲晕倒,一旁的冬儿见状道:“柳姑娘还不快谢恩?”
脸色惨白地谢了恩,柳若儿心中恨极。
此事很快就传入了陆泓琛耳中。
事实上,陆泓琛早已忘了府里还有个所谓的接引姑子,此时他正在书房里,看秦雨缨送来的那些解毒法子,每看一页,脸色就古怪一分。
他算是明白,秦雨缨说找到了解毒之法时,眼底那呼之欲出的狡黠是怎么回事了……
她说,要先找人替他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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