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七王妃是死也不肯承认了?”
人证物证俱在,这女人居然还敢抵赖,真以为有王爷的恩宠就能肆意妄为?
还有王爷,被人戴了绿帽,居然如此无动于衷,简直令人费解……
柳若儿兀自咬牙气了一番,她怎么觉得,自己是这儿唯一的一个明白人?
“来人,取笔墨纸砚。”陆泓琛吩咐。
书童立刻拿来文房四宝,手脚麻利地铺纸磨墨。
秦雨缨执笔,略一思忖,行云流水写下了一行字——香蕉你个巴拉。
两两比对,字迹果然截然不同。
放下手中墨笔,秦雨缨满意地看了一眼这幅作品,不枉她上一世苦练那么多年,一笔一划没失了该有的风骨,还是很经得起仔细琢磨的。
徐子诚伸长了脖子一瞧,不禁诧异:“那……这封信……”
敢情自己先前收了那么多情意绵绵的信,没有一封是出自秦雨缨之手?
“我也不知这信是何人所写,不过,若我没有记错,那叫碧云的丫鬟应当是秦二小姐身边的人。徐公子不是已与秦二小姐定亲了吗,今夜莫非走错了地方?”秦雨缨语气嘲讽。
徐子诚被她说得尴尬极了:“雨缨,我……”
话未说完,忽触及陆泓琛森然的眸光,有如寒芒在刃。
他后背一阵发凉,急忙改口:“小人……小人哪敢对王妃娘娘痴心妄想,方才说的那些不过是玩笑而已,当不得真……”
“可我怎么觉得一点也不好笑?”秦雨缨柳眉微挑。
挑眉?她竟朝别的男子挑眉?
陆泓琛莫名地怒了。
徐子诚见状吓得腿一软,只差没当场尿裤子:“小人莽撞,王爷饶命,王妃娘娘饶命……”
他算是明白了,七王爷从头至尾就没相信过自己与王妃之间会有猫腻。
亏得自己方才还一个劲地解释,解释若有用,哪会落得眼下这狼狈的下场?
“你污蔑王妃时就该想到,本王绝不会饶你,”陆泓琛语气沉沉,霎时间,夜色都似乎要凝结成冰,“拖下去,打断他的手脚,把他丢回徐府。”
两个侍卫应声上前,一左一右地抓起了抖若筛糠的徐子诚,扬起手中长刀。
手起刀落,不过却是刀背朝下。
随着一声惨叫,徐子诚瘫软在地上没了声响。
一旁的柳若儿被吓得不轻,私奔是她说的,侍卫也全是她叫来的,王爷处置完徐子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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