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若七王妃技艺不精,不得要领,岂不令太后娘娘遭罪?”
此语正合太后心意,太后看柳若儿,不觉多了又几分顺眼:“若儿,你认为应当如何?”
柳若儿很是自得,却仍低眉顺目,丝毫没有表露:“不如……不如让七王妃先替奴婢按上一按,如此也好试试七王妃的手是轻是重……”
到时她坐在座上,秦雨缨在一旁丫鬟似的伺候她,想想都觉得眉开眼笑。
话未说完,就有一道寒意逼人的目光扫来。
“本王的王妃,岂会为一个奴婢屈尊?”陆泓琛声音极冷。
柳若儿脸色一白,颤着嘴唇没再说话。
“你这王妃这么精贵,倒是连哀家都不敢让她亲自服侍了。”太后幽幽道。
“太后娘娘哪里的话,”秦雨缨淡淡开口,“雨缨身为儿媳,能尽一点绵薄之力,自是乐意效劳,不知娘娘的头风病发作起来是一阵阵地闷痛,还是一下下地钝痛?病理不同,涉及的穴位也不同,若不能摸准病情,怕是不好医治。”
医治?
太后眼皮一动,听得甚奇。
先前只说按按穴位,此时她却亲口提到了医治二字,莫非还真懂医术?
思及陆泓琛先前的那句扎针治病,她心念微动,摆摆手示意众人退下。
宫女、太监们鱼贯而出,一旁的柳若儿则纹丝未动。
她是太后的心腹,自然没有什么要避讳的。
岂料太后睨了她一眼,吩咐:“若儿,你去御膳房端些银耳莲子羹来。”
柳若儿诧然抬头,愣了愣,躬身退下了。
“你懂医术?”待人一走,太后一改之前的冷淡,看向秦雨缨的眼神多了几分莫名的神色。
秦雨缨略一点头,勉强算吧,自己懂的都是些冷门的偏方,是上一世研究用毒时,顺带着琢磨出来的。
“你替琛儿扎针,有几成机会治好他身上的怪病?”见她点头,太后急忙又问。
“只有三成。”秦雨缨伸出三根纤长的手指,如实回答。
这两****几乎试遍了所有方法,只有针灸能稍稍压制陆泓琛体内的寒气,她甚至怀疑这既不是病,也不是毒,而是一种自己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东西……
若是病,为何如此诡异,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发丝?
若是毒,又怎能隐匿于筋脉中无迹可寻?
见秦雨缨柳眉微蹙,太后本还以为她会摇头说此病无解,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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