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再信你最后一次,这次你若还救不回琛儿,哀家就要你的命!”太后狠狠看着她,眼底血丝遍布,面容憔悴如鬼,想来已是一夜未睡。
秦雨缨没理会她的威胁:“太后请起身,一会儿这床边不能有人。”
太后被宫人搀扶着站到了一旁,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生怕她捣鬼。
再次打开玉壶时,水蛭已变得足有原来的两倍大小,秦雨缨用银针将它一刺,从壶中挑了出来。
银针?
太后看得眼皮一颤,秦雨缨被关押前分明被仔细搜过身,此时身上怎么还藏有银针?
眼看秦雨缨用银针挑着水蛭,靠近陆泓琛手臂上那伤口,太后着急大喊了一声:“慢着!”
一把尖锐的匕首立刻抵住了秦雨缨的脖子,手持匕首的是那御林军头领,只待太后一声下令,秦雨缨便是他刀下之鬼……
然而太后并未下令,冷冷问秦雨缨:“你这是想干什么?”
话音刚落,忽而眸光微变。
那御林军头领也是变了脸色,手中的匕首不由自主颤了颤,险些没有握住。
只见陆泓琛手臂上鼓起一个蚕豆大小的鼓包,清晰可见,且还四处滑动,秦雨缨将水蛭挪向何处,那鼓包便也跟着滑向何处。
而水蛭与他的手臂之间,隔了足足一尺的距离……
太后大惊失色:“你又在使什么妖术?”
“这不是妖术,是蛊。”秦雨缨纠正。
许多蛊虫皆以这三味药粉加各色毒虫饲养长大,这些她只在书上读过,还从未真真切切地见过。
蛊虫不喜死物,只喜活物,故而她打算用这水蛭,将虫引出。
那鼓包很快就滑向了陆泓琛的伤口,似乎察觉这里与外头相通……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银光闪过,落在了秦雨缨手中的银针上。
那是一只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虫,翅膀呈诡异的银色,隐隐有光华闪烁。
小虫倏忽将水蛭囫囵吞下,接而一转头,竟又要朝陆泓琛身上飞去。
然而振翅的一刹那,一物极快地蹿了过来,张口便咬。
小虫躲闪不及,被咬了个正着。
这一幕,就连秦雨缨都始料未及——这货是何时来的,自己怎么丝毫未曾察觉?
雪狐咬死蛊虫的一瞬,房中逼人的寒意陡然消失无踪,随即,陆泓琛睫毛上凝的那层薄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只是那黑白参半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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