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诧异地抬起头。
“这些,是你亲自去铺子里取的?”秦雨缨问。
雨瑞点头:“是奴婢亲自去取的。”
“可有旁人动过?”秦雨缨接而问。
雨瑞见她脸色有异,连忙警惕地缩手,没敢再碰那瓢:“应当是没有旁人动过的,奴婢取了之后,就放在了王府的库房里……”
库房常有丫鬟进进出出拿取东西,若有人一心要害秦雨缨,想接触这香粉倒也容易。
“再去取些过来,当心不要用手碰到。”秦雨缨吩咐。
香粉立刻被取来了,果真有那腥臭的气味,只不过被浓烈的香气所掩盖,不仔细嗅根本嗅不出。
雨瑞见她不语,不由狐疑:“王妃娘娘,难道这香粉……”
“去铺子里,将余下的香粉也每种取一盒来。”秦雨缨再次吩咐。
铺子里的也很快被取了来,却并无任何异样。
秦雨缨心下了然,偌大的七王府里,敢对她做出这种事的,也只有西厢那位了。
“柳姑娘今日是否沐浴更衣了?”她问。
雨瑞摇头:“奴婢方才还遇见了西厢的丫鬟明月呢,明月正吩咐伙房的婆子多烧些水,想来那柳姑娘应是还未沐浴。”
秦雨缨点点头,递过那只掺了香粉的水瓢:“把这个倒进送去西厢的水里。”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是她平素为人的原则之一。
她并非头一次做人,可这并不代表她就非得让着谁不是?
柳若儿沐浴更衣时,夜已很深了。
她在这府中是个尴尬的存在,既不是主子,也不是丫鬟,只是个没名没分的牵引姑子。
王爷成亲之前,她的吃穿用度皆是这后院中最好的,可自打秦雨缨过了门,她的地位就一落千丈,所有的好东西皆被送去了秦雨缨房中,再也没有了她的份。
一想到这,柳若儿就憋屈得慌。
“柳姑娘,快更衣吧,一会儿水可就凉了。”一旁的丫鬟催促。
“催催催,催什么催?”柳若儿没好气,冷冷瞥了一眼那木浴桶。
凭什么秦雨缨用的就是那名贵的香柏木,而她用的,就是这再普通不过的云杉?
泄愤似的踢了一脚,桶中的水洒了大半。
丫鬟上前,一点点将水擦了,岂料柳若儿抬腿又是一脚。
丫鬟将抹布一甩,也是来了脾气:“柳姑娘,你要是再不更衣,我可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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