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
“笼子的一处机关,被人动了手机。”陆泓琛说着,派人将捕兽笼取了进来。
秦雨缨仔细一瞧,机关果然是扣不住的,可笑她之前竟丝毫没有察觉。
“难道是那阮冰竺干的?”她蹙眉思忖。
去骊山放置此物时,她与侍卫皆乔装打扮过,骑的也并非七王府的马,且还特地饶了远路,确保没有人跟踪
如此想来,能在捕兽笼上动手脚的,就只有阮冰竺一人了。
“那剑铺已关门大吉,无人晓得她究竟是何来历,衙门的名册上,也根本没有这么一个女人。”陆泓琛的话,证实了秦雨缨心中的猜测。
“那当初又是如何找到她的?”秦雨缨忍不住问。
“阮家的剑铺在京城名声极大,老匠人去世后,忽然冒出了一个阮冰竺,旁人皆以为她是老匠人的女儿,本王也未曾料到,有人会在这种事上做文章方才清查府里的下人,才知那极力引荐阮冰竺的小厮昨日突然消失,现已不知所踪。”陆泓琛剑眉微蹙。
看来,是有人在七王府里安插了眼线
秦雨缨愈发觉得陆长鸣极为可疑:“此事会不会是三王爷所为?”
“不找到两个失踪的人与他对质,很难证实他是幕后主使。”陆泓琛顿了顿,接而道,“其实,本王今日得知的消息是,他的手下在骊山找到了两只雪狐,而三王兄得知的消息是,本王的捕兽笼捕住了两只雪狐,实则,这消息既不是从三王府传出的,也不是本王口中散布出去的”
秦雨缨听明白了,仔细一想却愈发糊涂:“也就是说”
“还有一个人,一直藏在暗处,本王也是直到今日才有所察觉。”
言罢,陆泓琛阖黑的瞳仁,似又深邃了几分。
还有一个人?
能做出这样的事,那人的势力想必不输陆长鸣。
这京城,甚至这整个夜朝,比陆长鸣势力更大的,就只有一人那高居紫禁城中的皇帝。
难怪陆泓琛一开始就不愿与陆长鸣去什么骊山,想必早已察觉事情不对。
若不是她执意要去,或许也不会发展至此
秦雨缨心觉后悔:“陆泓琛,我”
“我知你是担心雪狐,以为它的同类真被擒获。”陆泓琛眸中并无任何怪罪之意,“世上无完全之人,连我都能信错那来历不明的阮冰竺,你一时判断出错也在情理之中。只不过经此一事,皇兄定已提防上了本王。”
皇帝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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